原来染发要付出的代价是给SM免费打一天白工，和她同行的还有朴元彬和得能勇志，哎呀有名的3A组松芝饼就这样被水灵灵的一起抓过来去看练习生们考核去了。

    因为新发色还不能透露，她戴着棒球帽来上班的，就算真有人偶遇到估计也看不太出来什么，又不是天天来蹲点的。

    但其实她早就在泡泡上悄悄透露了，还顺便把得能勇志染发的消息也透露出去了，但没说是什么颜色。好玩，下次还敢。

    请已经出道的艺人来去做练习生月末考核的导师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她之前来接李河民的时候不是正好碰上了李楷灿和金道英嘛，资本家总是本着能省就省的原则来的。

    *

    在推开练习室大门的那一瞬间，练习室里本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立马全部停了下来，不管是普通闲聊，还是考核前的相互打气，或者还有在背后咬舌根的，姜颂温就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练习生。

    “知道吗，SM的练习室隔音——超级差的。”意思就是以后讲话都谨慎点。

    在她讲话的时候，朴元彬先一步走进练习室，并且自觉地帮她拉开了椅子，给她留了最中间的位置，又压低声音问得能勇志要坐哪边。

    “中间的位置留给我吗？”她现在就是一个“啊，我吗”的表情。

    “嗯，”朴元彬认真地点头，“你坐中间的话，比较镇得住场子。”

    姜颂温摘下棒球帽，把散落下来的头发索性一股脑全部都别到了耳朵后面，开始观察到场的练习生，有三小只格外明显地眨着眼睛往她这边看，她举了举拳头。回了个加油的手势。

    “温妮终于染头发了耶，哇给我加油啦。”

    “姐姐明明是在给我加油啊！”

    “…明明是朝着我这边的。”

    “但你们三个人不是坐在一起吗？”李鹤来不解，如果都认识的话，不应该是给三个人一起加油吗？为什么还讨论上到底是在给谁加油了？而且，万一前辈举拳头是在表示想揍人怎么办？

    最后得到了三个人一致无语的表情。

    “没事，鹤来哥这样呆呆的也挺好的。”吴弦俊补刀。

    李鹤来对姜颂温有印象，非常有印象，不只是上次被她的狗缠住，是他刚来的时候姜颂温在他面前说了刚刚在练习室里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从小在美国长大，回来上的又是国际高中，被SM 骗来以后没多久就收到了韩国特产，他有点懂为什么SM的艺人在刚刚出道的时候总是有扒不完的黑料了。

    “你们，不知道SM的练习室隔音效果很差吗？”姜颂温那时候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还是说想要黑料比人先出道？”

    那几个练习生噤声了，飞快地说了对不起就跑走了，他一个人呆呆地还站在那里，说了句前辈好，但前辈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露出了一个非常无奈的表情对他说，如果想要这样的话变少的话，自己也好好努力吧。

    没过几天就听到那几个练习生说着真倒霉，正好碰到了刚分手的前辈。

    原来那天是刚分手没多久吗？

    再往前推其实是22年自己还在做试训生被老板拉去拍纪录片的时候碰到的，也就一面之缘，那时候的前辈好像还没现在看起来那么、呃、冷？看起来还像个小孩子，在路过他的时候给他点了点头。

    李鹤来结束回忆，抬头准备看看，正好和姜颂温对上了视线，他看到姜颂温眯了眯眼，迅速转移了视线。

    啊，有点像那种，很高傲的小猫。

    姜颂温两只手交叠撑着下巴放在桌上看练习生表演，嗯…怎么说呢，整体舞蹈都不错，最差的也能勉强到及格线上，大主唱，没有，声音适合唱rap的，不多，最多的就是漂亮孩子，整个看下来表管好像都还不错……

    吴弦俊在憋笑。

    ……丹尼尔和JayJay怎么还给她饭撒上了，希望你们以后在台上别对着队友撒，对着台下观众撒去。

    她有点忍不住想笑，这三个可爱鬼，和汤姆猫里那三小只简直一模一样。

    啊，原来在熟人面前也会忍不住笑啊，更像那种高傲的小猫了。

    好像被人戳了一下。

    “哥，一直盯着前辈看，是不是不太好。”

    李鹤来回头一看，戳他的是李河民，呃…好像是姜颂温的男朋友，盯着别人女朋友看确实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但他发誓他只是观察了一下，绝无别意。

    “就算是发呆，好像也不太礼貌呢。”李鹤来没开口讲话，李河民已经给他找好了台阶下，他也顺着下来说下次自己会注意的。

    事实上李河民早就已经习惯了，有太多人喜欢姐姐了，或者想和她搭上点什么关系，还能怎么办，忍着呗，要成为姐姐最听话的小狗。

    *

    月末考核结束以后，姜颂温决定来张照片发个泡泡汇报一下，各位不是喜欢松芝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