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烟夹在半空，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我都说了我支持你们，我也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你们怎么反而这副表情？！”

    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层说不出口的意思。

    纲手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我算是明白了……”

    “我终于知道，未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了。”

    自来也也缓缓点头，一脸复杂、一言难尽地，又看了猿飞日斩一眼。

    那眼神，太微妙了。

    猿飞日斩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家伙！！”

    “你们这意思是……未来那件事，是我怂恿的？！”

    “是我逼你们配合斑，屠杀自己人？！”

    他气得手都抖了，指着两人，差点跳起来：

    “这他妈不是冤枉人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什么时候会让你们对木叶同伴下手？！”

    可纲手和自来也只是沉默，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

    因为——只有你，做得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三代目火影站在原地，被两个最亲近的弟子用这种眼神看着，只觉得浑身发冷，比被人捅了一刀还难受。

    他这辈子，兢兢业业，守护木叶，宽容、圆滑、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可也正因为这样，在未来那种绝境之下，为了“保存村子”，为了“顾全大局”，为了“避免更大的灾难”。

    他真的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