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二十五章 阵起西山  离婚后,他带着四胞胎闪耀全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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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的大门在陈闯面前缓缓敞开。

    谨言走在最前面,小身板挺得笔直,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诗瑄跟在他身侧,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偶尔回头偷偷看一眼陈闯,又飞快地转回去,小耳朵尖微微泛红。

    陈闯推着那辆二八大扛,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随意地四处打量。

    进了正门,是一条宽约三米的青石甬道,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再往外是几排光秃秃的银杏树。甬道笔直地延伸向前,尽头是一道雕花月门,透过月门隐约可见内院的重重楼阁。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陈闯的眉头却在踏入正门的那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甬道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父?”谨言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陈闯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将手掌平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石板微凉,表面光滑,看起来与寻常的石板并无区别。

    但陈闯的指尖却在触碰到石板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震颤。

    那震颤的频率太低,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甚至一般的仪器都未必能捕捉到。但它确实存在,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一起一伏,绵长而有力。

    陈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蹲姿,目光从脚下的石板缓缓移向两侧的冬青,又顺着冬青移向更远处的银杏树。

    冬青的间距……不对。

    陈闯仔细看去,发现那些冬青之间的距离不是等距的。

    有的相隔三步,有的相隔五步,乍看之下像是随意栽种,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间距的变化暗含着某种规律。

    他的目光继续向前,落在那几排银杏树上。

    树干粗细不一,树冠高低错落,但所有树的朝向,都微微偏向同一个方向。

    正堂的方向。

    陈闯的脊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

    他站起身,没有继续向前,而是闭上眼,将感知完全放开。

    在他的感知中,整座庄园的气场开始慢慢浮现,而当“看到”那些线条和轮廓的时候,他的心猛地一沉。

    这座庄园……竟然是一座大阵!

    陈闯曾经听自己师傅提起过,世间有一些传承久远的宗门,掌握着一种近乎神奇的手段----阵法。

    那不是普通人理解的“风水布局”或者“奇门遁甲”,而是一种将天地山川之力化为己用的极致手段。

    布阵者通过对地形、建筑、植物、水流乃至光线和风向的精妙控制,在有限的空间内构建出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在这个小天地里,布阵者就是规则本身。

    当时陈闯没有太在意,而且这些年走南闯北他也见识过了不少所谓的阵法大师,但等到他去请教的时候才发现,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但现在,站在这座庄园里,陈闯却是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这座阵法的骨架,是那些看似随意栽种的树木。

    陈闯的目光扫过银杏树和冬青,心中飞速推演。

    这些树木的位置、高度、树冠的形状,都不是随意的。

    它们像是一根根钉子,钉在大地的气脉节点上,将方圆数百米内的地气牢牢锁住。地气被锁住之后,就会沿着树木之间的气机联系,在整座庄园内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这张网,就是阵法的根基。

    而阵法的血肉,是那些仿古建筑。

    陈闯抬起头,目光从一栋建筑移到另一栋建筑。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看起来古色古香,充满了东方美学的韵味。

    但他看到的,是这些建筑的角度和朝向。

    每一栋建筑都不是正南正北的,它们都有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偏角。

    有的偏东三度,有的偏西两度,有的微微向南倾斜。

    这些偏角单独拿出来没有任何意义,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刀锋”。

    陈闯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他的脚即将落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忽然从心底升起,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他的脚悬在半空,硬生生地停住了。

    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

    他缓缓收回脚,后退了半步。

    那股危机感随之消退,如同退潮的海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在心底留下了一片深深的寒意。

    陈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明白了。

    这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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