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点。可你忘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泥巴，灰扑扑的，还沾着几根猫毛。

    “这是黑焱种猫薄荷剩下的四灵血土。”他把泥巴塞进耳道，“你用声音污染想重置我意识？省省吧。我家猫都比你会玩心理战。”

    屏幕猛地一黑。

    再亮起时，作者的身影清晰了一瞬。他坐在现实世界的椅子上，屏幕反射出方浩的虚影，可那影子背后，竟浮现出一对由数据流构成的翅膀，一闪即逝。

    “如果这只是试玩版，”方浩盯着那影子，“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能闻到辣条的香味？为什么这包是烧烤味，不是香葱？为什么黑焱非说下一批要上架‘蓝莓芝士夹心款’？”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如果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我……舍不得那些人？”

    屏幕没再回应。

    方浩却笑了。

    他将界源之种轻轻按在心口，不激活，不解封，只是稳稳地压着。

    “我的选择。”他说，“不需要你来加载。”

    进度条猛地一顿。

    最后那个数字，凝固在“?”上。

    方浩抬起手，指尖凝聚一滴墨，是从账本灰烬里搓出来的。

    他对着屏幕，轻轻一点。

    墨滴飞出，穿过信号线，穿过数据屏障，穿过现实与虚幻的夹层，直奔作者屏幕中央。

    作者的手指动了，飞快敲下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