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有两个线索。”他说，“一个是矿道那边的传输点，另一个是这个残片里的意识。先查哪个？”

    楚轻狂指向解密盘：“既然能追踪数据流向，为什么不顺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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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是摸到了怎么办？”方浩耸肩，“人家可是血衣尊者，不是街边卖烤串的大哥。咱俩冲进去拔线，怕是连门都找不到就得躺下。”

    “那就换个方式。”楚轻狂语气平静，“你不擅长硬碰，但你擅长……歪门邪道。”

    方浩咧嘴一笑：“这话我爱听。”

    他走到大厅角落，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个圈，把解密盘放中间。然后从鼎里取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撒在周围。

    “这是我上次签到得来的‘断链香’。”他说，“据说能干扰隐秘连接，专治各种暗中传消息。”

    楚轻狂皱眉：“有用？”

    “不知道。”方浩点燃粉末，“反正试试呗，又不要钱。”

    烟雾升起，呈淡蓝色，绕着解密盘缓缓旋转。几秒后，盘面突然一亮，金文剧烈抖动。

    【警告：检测到异常切断行为】

    【后门连接出现延迟】

    【远程操控响应下降百分之六十二】

    “哟？”方浩眼睛一亮，“还真管用？”

    他正要凑近看，解密盘忽然发出刺耳鸣响。整个大厅的光线跟着闪烁，晶体板上的字不断跳动，最后变成乱码。

    “不好。”楚轻狂后退一步，“它发现我们动手了。”

    “那还不快跑？”方浩一把抓起盘子塞进怀里，转身就往门口走。

    可还没迈出两步，地面突然震动。大厅中央的地板裂开一道缝，一根黑色管线从地下钻出，末端扭曲变形，像蛇头一样对准两人。

    紧接着，管线表面浮现出血色符文，和机械残片上的一模一样。

    方浩盯着那玩意儿，慢慢后退：“我说……这不会是反噬吧？”

    楚轻狂拔剑出鞘，剑尖直指管线：“它在重建连接。”

    “那就别让它建。”方浩从鼎里掏出一把铁钉大小的符钉，往地上一扔，“老子今天非给你剪网线不可！”

    符钉落地即燃，化作八道红线，瞬间缠住管线。黑烟腾起，管线剧烈扭动，符文开始溃散。

    解密盘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方浩喘了口气，刚想笑，忽然看见那根管线断裂处渗出一丝银光。

    不是血，也不是液体。

    而是一段微型投影。

    画面只有半秒，却足够清晰——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握着一块晶片，正是硅基长老的残片。

    他的脸看不清，但声音透过空间传来：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