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渣石微微发热。

    与此同时，他冲剑齿虎使了个眼色。

    剑齿虎懂了，低吼一声，再次跃起。

    这次它学聪明了，不正面硬刚，绕着血傀侧面狂奔，掀起一阵尘土。它一边跑一边甩尾，故意制造混乱。

    血傀果然分神，转身一爪拍向扬尘处。

    就在它重心偏移的瞬间，方浩出手了。

    他把手中蓄好灵的煤渣石猛地掷出，目标不是血傀本体，而是它脚下那片刚被灵液沾染过的地面。

    石头落地即碎。

    一股微弱的震荡波扩散开来，正好激活残留的灵液成分。

    青烟再起。

    血傀一脚踩进烟里，整条腿顿时一僵。它猛然抬脚，却发现脚底皮肤已经开始剥落，露出底下纠缠的血肉经络。

    它发出一声尖啸，终于第一次显出痛态。

    方浩笑了。

    “你不是挺能扛吗？怎么，踩个水坑都受不了？”

    他话音未落，貔貅又打了个嗝。

    这次喷出来的不是雾，是一小串晶莹的液珠，像露水一样挂在空中。

    其中一颗，正巧落在血傀另一只爪子上。

    嗤！

    又是一阵腐蚀。

    血傀暴退三步，全身肌肉绷紧，像是在强行压制体内紊乱的能量流。

    方浩看得真切，心中已有定论：这东西怕的不是力量，也不是法则，而是“不稳定变量”——比如混杂了基因的灵液，比如意外触发的连锁反应。

    换句话说，它怕“乱”。

    而玄天宗最不缺的就是乱。

    他正想着要不要再逼它一口，看看能不能逼出更多破绽，血傀却突然停下后退的脚步。

    它站在原地，身体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然后，它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指向方浩。

    指尖一勾。

    一道血线凭空出现，迅速延伸，直逼方浩面门。

    方浩没躲。

    他在等。

    等到血线离脸只剩三寸，他才猛地侧头，让那线擦着耳畔划过。

    下一秒，他抬手一抓，竟把那根还在颤动的血线握在了手里。

    血线在他掌心扭动，像活蛇一样挣扎。

    他咧嘴一笑。

    “你打我主意？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