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系统出品，绝不坑爹。可今天这事，跟系统没关系。”

    他摸了摸鼎，“这是他们自己选的。”

    中午时分，天空飘来一片云。不是乌云，也不是白的，是一种淡淡的青色。它停在赎罪坛上空，不动了。

    没下雨，也没有雷电。就那么静静地悬着。

    方浩抬头看了会儿，发现云底有一道光晕，正好罩住整个坛体。那光很弱，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签到记录本翻开。最近一次签到是在昨天，奖励是一包种子，标注用途：改良土壤。

    他把本子合上，塞回去。

    傍晚，一个拄拐杖的老头走过来。他在坛前站了很久，最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贴在额头上拜了三拜，然后轻轻放在坛基边缘。

    玉佩刚放好，就裂开一道缝。一道微弱的红光从裂缝中渗出，顺着坛体滑下去，消失在地面。

    方浩眯起眼。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因果线，是人做过的事留下的痕迹。有些人一生都在逃避，有些人选择埋藏。这个老头，把过去的罪，亲手交了出来。

    夜深了，人群散去。坛子静静立在那里，看不出变化，可周围的空气不一样了。站在这片区域，心跳会慢一点，呼吸也更顺。

    方浩靠在石头上，打了两个哈欠。他确实累了。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谁在说话，更像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念头。

    “你也可以放下。”

    他睁开眼，“你说啥？”

    那声音没再出现。

    他左右看了看，赎罪坛安安静静，锁也稳稳当当。

    他挠了挠头，重新坐正。

    “我放不下。我是宗主，锅还得煮饭。”

    他又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腿有点麻。低头一看，发现地面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一层薄薄的绿苔，已经爬到了他鞋边。

    他挪了挪脚，没踩上去。

    远处，一只野兔跳过草丛，停在赎罪坛下。它抬头看了看，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坛角的石头。

    舔完，它没跑，反而趴了下来，在那里睡着了。

    方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动。

    他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吐出几个字：

    “还挺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