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舟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走到门口时，他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本漂浮的日记。最后

    他没敢说，赶紧走了。

    方浩站在门前，手里还捏着那道指向远方的光痕。铜钱已经碎成几片，落在地上，像是耗尽了力气。他知道，这玩意儿只能用一次，回溯到的信息也不完整，但至少给了个方向。

    他抬头看向虚空。那边黑茫茫的，什么都没有。可他知道，有人在那里动了手，悄无声息，连图书馆自己都没察觉。

    “改我的资料？”他笑了笑，“你怕是不知道，老子连菜刀都能炼成法宝，你拿几张破纸就想颠覆世界观？”

    他整了整衣袖，把青铜鼎从背后挪到身前。鼎不大，像个烧炭炉，表面全是划痕和烟熏火燎的黑印。

    “走一趟吧。”他说，“正好我也好久没洗过澡了，臭一点，说不定还能熏死几个贼。”

    他迈步向前，脚下一踏，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顺着那道光痕射向虚空。

    身后，漂流图书馆静静悬浮，外壁红光流转，像一只闭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