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点脑子啊。”他低声说。

    这时，手中残留的光痕碎片微微发烫。他连忙集中感知，捕捉到一丝扭曲的尾迹——很淡，断断续续，但确实存在。更关键的是，这段尾迹里夹杂着母巢的记忆编码波动，和之前篡改图书馆日记的信号特征完全一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收起青铜鼎，顺手把双生子塞进怀里，“你们先歇着，接下来没你们事了。”

    他对剑齿虎比了个手势：“原地警戒，别让漏网的回来补窝。”

    剑齿虎低头蹭了蹭鼻尖，算是回应，转身走向巢穴废墟，开始巡视周边。

    方浩则站直身子，望向那道漆黑的虚空裂缝。他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你说你躲什么？我又不是要请你喝下午茶。不过既然来了，咱就把账算到底。”

    他腾空而起，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裂缝而去。飞行途中，衣袖鼓荡，隐约可见一点臭味随风飘散——那是他三个月没洗澡攒下的“战备资源”。

    “正好。”他自言自语，“熏不死你也恶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