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严重。”右双生子耸肩，“顶多算个‘高维友好型共生菌’。只要你签契约，我们立马给你解药缓释剂。要是不签……”他顿了顿，“它会把你变成一只爱晒太阳、喜欢吃鱼干的低维猫咪，听说还挺萌的。”

    “荒谬！”熵怒吼，“低维无权审判高维！”

    “没人审判你。”左双生子平静地说，“你只是输了一场棋。规则是你自己认的，公证人在塔里看着呢。不信你现在去查备案号——03314-玄天宗-代师出战-已加密上传。”

    玉棋台中央，忽然浮现出一行字：【终审机制启动，仲裁印记确认，胜负裁定中……】

    下一秒，一支血色契约卷轴从天而降，静静悬在空中。

    熵挣扎着，想要撕裂空间逃逸，但它每一次试图脱离，体内的寄生虫就活跃一分。它的光芒越来越弱，最终，那只由纯粹意识构成的手，缓缓伸向卷轴。

    它按下了血印。

    契约成立。

    “解药。”它的声音已经断续。

    “明天发。”右双生子收起棋盘，“先让我们师尊看看成果，他最近正愁没零食喂貔貅。”

    左双生子望向远方，仿佛能透过层层空间，看到那个还在山道上晃荡的人影。

    “师父，”他低声说，“局成了。”

    远处，方浩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