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盯着瓶子里的波纹，“饭得一口口吃，劲儿也得一点点涨。你们这些糙汉子，还真以为能一口吃成个炼虚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刚才出手时，神识扫过那三人体内，发现灵液确实激发了潜能，但运行路线全乱了套，有的冲丹田，有的钻脚趾，还有俩差点把肺给点着了。

    “得配套功法。”他自言自语，“不然这不是增强战力，是批量造炸弹。”

    他抬头扫视全场。战士们已陆续撤离，有人兴奋未消，有人心有余悸。演武场空荡下来，只剩风吹动旗帜的声音。

    方浩站在原地没动，手里那瓶灵液握得死紧。他知道，这东西不能停，也不能乱来。就像炒菜，火候差一成，要么夹生，要么糊锅。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了句：“明天开课。”

    然后转身走向药堂，脚步不急不缓，像是去赶一场早就约好的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