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区，全是野外常见的老套路。

    “规则很简单。”他说，“闭眼走过这片区域，靠其他感官判断路径。谁触发三次以上，今晚加练两炷香。”

    代表c先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用探杖轻点前方，脚尖虚扫地面，像猫试水。她顺利通过，只碰了一次警戒线，被记为警告。

    轮到代表b时，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双手前伸，一步步挪。

    走到第二块板时，脚下微微一沉。

    他立刻收脚，单膝跪地，手掌贴地感受震动频率。

    “左边三步有空腔。”他低声说。

    血衣尊者没应，只盯着他动作。

    代表b没再贸进，而是从腰间解下水囊，倒了一小股水在地面。水流缓慢渗入缝隙，其中一条细流突然加速消失。

    “陷阱口在这儿。”他指向那处，“下面是空的。”

    说完，他绕道而行，最终安全抵达终点。

    血衣尊者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错，总算没白教。”

    方浩抱着竹竿走过来，上下打量代表b：“哟，开窍了？”

    “也不是多难。”代表b挠头，“就是得耐下心，一步一步来。”

    “这就对了。”方浩把竹竿往肩上一扛，“修仙路上，九成死人不是被打死的，是急死的。”

    他转身看向血衣尊者：“教得挺好，比我预想的强点。”

    血衣尊者淡淡道：“我教人，向来认真。”

    “那你继续。”方浩一挥手，“下一项，‘中毒后如何靠气味自救’，听说你能闻出三百种毒草配比，别藏私啊。”

    血衣尊者没答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三个布包，依次打开，里头是三种颜色不同的粉末。

    “先闻，再猜，最后写答案。”他说，“错一种，舔一口。”

    代表b的脸瞬间白了半分。

    代表c默默把笔握紧了些。

    风从荒原那边吹过来，带着点焦土味，也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