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方浩拍手，“一个只顾冲，一个光会看，一个专注留资料，全都不管对方死活。这不是探路，是各自为战。”

    导师N难得点头：“他说得对。探查不是个人秀，是团队活。你们得互相补位，提前想好谁出事谁顶上。”

    “那怎么办？”代表A问。

    “双线并行。”方浩蹲下，用指甲在沙地上。每十步，两组汇合一次，确认无误再继续。”

    “遇异动呢？”代表b问。

    “鸣哨。”方浩从怀里掏出个小铜哨，“一声停下，两声后撤，三声紧急撤离。哨子我这儿有，每人发一个，进洞前必须试吹，不会吹的罚背《安全条例》。”

    “我同意。”代表c举手。

    “我也行。”代表b点头。

    代表A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可以试试。”

    “好。”方浩站起来，拍拍手，“那就按这个来。另外加一条——所有操作必须留痕。地面标记用白石，临时警告用红石，废弃路线画叉。谁乱改标记，出去后负责给全队洗三个月臭袜子。”

    “成交。”三人齐声说。

    导师N看着他们，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从竹竿顶端抽出一卷空白竹简，刷刷写下新方案，末尾画了个押。“签字吧，算正式立项。”

    三人依次按手印。

    方浩接过

    “毕竟命只有一条。”导师N收起竹竿，“计划定了，就别瞎跑。下一步，谁去检查装备？照明符充能了吗？绳索够长吗？水带了几袋？”

    “我去。”代表b立刻转身翻背包。

    “我去看看符文墙还有没有反应。”代表c走向墙壁。

    “我……”代表A顿了顿，看向方浩，“先锋位，还是我来？”

    方浩看着他，缓缓点头：“你是第一个认出标记的人，路是你找回来的。这位置，你不坐谁坐？”

    代表A嘴角微扬，紧了紧腰间的工具包。

    方浩将竹简卷起，握在手中，站在石台中央，环视一圈：“行了，都动起来。检查装备，清点物资，五分钟后原地集合。谁迟到，哨子归他保管——以后每天早上吹起床号。”

    洞内顿时忙成一团。

    导师N坐在角落石墩上，默默收起随身竹篓，低声说了句：“总算有点样子了。”

    方浩走过去，低声问：“您觉得这帮人……能成吗？”

    导师N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装什么新人？”

    方浩咧嘴，没说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