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了些，连灯光都暗了一度。

    “伪灵脉循环。”他拍拍手，“拿我们自己的灵气绕个圈，假装这里是条普通地脉分支，骗它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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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期方案我也有了。”代表C指着屏幕，“我们可以构建共振干扰带，用探测仪反向输出相同频率的震荡波，制造‘这里什么都没有’的假象，拖慢它苏醒速度。”

    “长期呢？”

    “找镇魂钉。”代表C说，“古法记载，这类邪物封印需三件套：锁魄链、镇魂钉、照心镜。我们现在只能想办法凑一件。”

    方浩点点头，忽然抬手示意安静。

    地底的震动变了。

    不再是缓慢的搏动，而是突然加快，节奏紊乱了几秒，又强行压回原样。与此同时，双生子中的一只闷哼一声，趴倒在地，一只眼睛流出黑血，瞳孔彻底散开。

    “它发现我们了。”另一只猫低吼，“刚才那次扫描，被它截住了反向信号。”

    “没关系。”方浩蹲下，把受伤的猫轻轻抱起，放进鼎腹空腔里，“它只知道有人在看，不知道是谁在看，也不知道看了多少。”

    他看向代表C：“干扰阵什么时候能启动？”

    “三十息内。”

    “够了。”方浩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就站这儿，让它找。它要是真能破封，第一个咬的也是我——毕竟，我这身臭，它馋了五千年都不一定吃得上。”

    探测仪屏幕亮起，紫色波形被一层白噪覆盖，干扰阵开始运行。地底的震动渐渐平复，仿佛退潮。

    双生子蜷缩在鼎侧，一猫护着失明的同伴，耳朵仍微微抖动。

    代表C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滑动，汗水顺着额角流下。

    方浩站在中央，双手插兜，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一块陈年油渍，忽然笑了下。

    油渍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