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包热腾腾的肉包子：“专家同志，开饭了。”

    老头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含糊道：“馅儿不错，就是咸了点。”

    代表B还在盯着阵台看，眼睛发亮。他转身对方浩说：“谢谢您联系专家，这下融合进度能提前三个月。”

    “别谢我。”方浩摆手，“你该谢这位能把炸药当调味料使的老哥。”

    老头哼了一声：“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早点叫我，别等到把家底都炸没了才想起来请人。”

    方浩点头答应，目光落在阵台旁的数据光幕上。数字正稳定跳动，能耗曲线平滑上升。

    他招来一名弟子：“记一下，从今天起设‘融合效能记录簿’，每日登记能耗变化，轮值盯梢。”

    弟子应声而去。

    他又转向技术难题专家：“您先别走，多待三天，万一它哪天闹脾气，还得您镇着。”

    “行。”老头啃完最后一个包子，拍拍手，“只要管饭，让我住祠堂都行。”

    代表B已经开始整理设备，准备撰写新版适配报告。方浩站在阵台东侧，盯着光幕上的波动曲线，手指轻轻敲着青铜鼎边缘。

    风从坪子另一头吹过来，带着草灰味和一点点肉香。远处，云镜坪中央的高台还空着，明日的“百族谈心会”尚未开场。

    他站着没动，眼睛也没离开数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