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处理不好，喝一口能让你三天拉不出灵力。”

    他又看向血衣尊者：“核心工艺归你，收益分成三七，你七我三，怎么样？”

    血衣尊者沉默两秒：“你少赚点，我心不安。”

    “哎哟，你还知道心不安？”方浩乐了，“我以为你心早就黑透了。”

    “差不多。”血衣尊者淡淡道，“但还没蠢到拒绝赚钱。”

    消息一出，多洲申请接入的文书雪片般飞来。原本观望的三十七个低阶文明纷纷表示愿参与第二批测试，预计网络扩展速度将提升三倍。

    方浩站在广场中央，指挥几名弟子整理本次药剂研发的全部记录：材料清单、炼制步骤、试用反馈、风险预案……一卷卷玉简堆成小山。

    “都归档。”他说，“回头这经验要放进存储系统，别白忙一场。”

    血衣尊者立于广场阴影处，望着接引台方向，一言不发。他的袖口不知何时渗出一丝血迹，但他看都没看。

    新生文明代表A仍停留在接引台上空，正通过光语向母星传输最终报告，光芒平稳，无一丝紊乱。

    方浩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照得貔貅的胃袋闪闪发亮。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瓶，又摸了摸青铜鼎——那玩意儿最近老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等着被装进去。

    他没多想，只觉得这日子越来越像做生意了。

    有技术，有市场，还有回头客。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