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AI议长回应迅速，“建立‘人工复核小组’，由你指定负责人。”

    “我不当官。”方浩摆手，“派个跑腿的就行，最好脾气差点，不好糊弄。”

    笑声第三次响起，气氛彻底松了下来。

    会议进入尾声时，代表C已经坐回位置，双手仍紧紧抱着玉符，像是怕它飞了。他低着头，在随身携带的记录板上一笔一划写着什么，字迹很重，每一笔都像刻进去的。

    方浩远远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AI议长的数据体开始淡出，准备转入后台同步流程。光幕上的计划细则仍在滚动更新，新的申请通道已经开启，十几颗文明的标识正在排队等待初审。

    方浩坐在高位，草鞋依旧一只在脚上，一只不知踢到哪儿去了。他翘着腿，手里把玩一枚从玄天宗带来的旧铜钱，一面刻“签到”，一面刻“不亏”。

    他没签到。

    今天不是时候。

    他只是看着满厅浮动的光标，听着此起彼伏的低声讨论，忽然对身旁尚未完全消散的AI议长影子说：“下次别整那种眼睛模样的东西了，怪吓人的。”

    “明白。”数据流轻闪，“下回做成灯笼。”

    方浩笑了下，把铜钱往桌上一拍。

    正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