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眼青铜鼎，低声补了一句：“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陆小舟咧嘴笑了，转身就去搬隔离栏，嘴里还念叨：“得加土，得控温，还得做个遮光棚……这可是咱玄天宗头一号灵网温床。”

    方浩没再说话，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水晶芽的第二次脉动开始了，根须每一次明灭，都像是在发送某种信号。他忽然觉得手背有点痒，撩起袖子一看，皮肤下闪过一道极细的光丝，转瞬即逝。

    他不动声色地拉下袖口。

    远处，一只机械鸟从药园围墙飞起，翅膀展开时，影子在地上多出一道斜杠，像是某种编号。它没有盘旋，径直朝演武场方向飞去。

    方浩抬头望着它，目光落在演武场边缘那片空地上。楚轻狂带着弟子们正在练剑，剑锋划过空气的声音清脆利落。

    他迈步往外走，脚步沉稳。走到药园出口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株仍在静静发光的嫩芽。

    然后低声说：“是时候让楚轻狂他们也感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