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

    他说着用眼神在已经被控制起来的苗姑姑和一双儿女身上划了一圈，又对明珠伸了伸手。

    没得到回应，眼中闪过惊涛骇浪的阴戾，对着萧束玉的方向扬了扬头。

    瞬间举着长矛的士兵将矛头对准昏迷的萧束玉。

    裴征用尽最大力气的挣扎，手脚上立刻挨了兵器的重击。

    他忍着痛倒吸着凉气大声进谏道：“殿下……恐怕不妥！”

    五皇子眼中血煞越来越重，却挂上笑容：“怎么，你想先一步？”

    “微臣不敢！只是……殿下起兵护驾，本是功德一件！若真失手误杀侍郎，也是兵乱之际，刀剑无眼。可是此处是弥谷关，殿下若是失手伤了守军，恐怕将来论功行赏之际，在陛下、群臣甚至百姓面前，都有些不太好看。”

    五皇子听懂他话里深意，看着他失笑出声。

    “你凭什么认为，我是起兵护驾的人呢？”

    不只是裴征，明珠心头也泛起一丝凉意。

    雪夜冰凉凉的月光打在他身后，风声马嘶狼嚎，他歪着头，满脸的无所谓：“京城的火，是我放的。”

    明珠在流不尽的泪水中仰面看他的脸。黑漆漆的一片。恐惧、痛苦包裹了她。

    她忽然很想杜元礼。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