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莲：“你要是饿了，可以跟我说，我带了酥饼，咱们分着吃。”

    季望棉笑着道谢。

    三人说着，很快就混熟了，赵淑芬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趴在季望棉的桌子上，聊得热火朝天。

    赵淑芬重重咳嗽一声，三人才分开。

    赵淑芬看了眼季望棉，移开视线看向其他两人：“今天都给我安分点，对待人民要热情，要大方，要礼貌，我要是发现谁甩脸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孔秀莲&白桂英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只有季望棉声音清脆：“好的，赵班长！”

    赵淑芬：……

    “你，你也一样！”

    声音别扭，不自然，甚至还带了点心虚。

    说完，快步离开。

    孔秀莲&白桂英：果然有丁主任当后盾就是不一样，之前也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姑娘，第一天就被赵淑芬罚扫厕所去了，那姑娘也是倒霉，一不小心掉进粪坑里，哭了好久呢。

    后来还是赵长发来找赵淑芬，这件事才过去。

    孔秀莲把这件事当笑话说给季望棉听。

    季望棉眨巴着眼睛：“赵班长没生气？”

    白桂英抿了抿唇，还是没憋住，凑过来：“赵淑芬才不敢，她一心想勾搭赵长发，你不知道吧，赵长发的爸爸就是咱们的赵副书记。”

    孔秀莲：“有一次聚餐，她假装喝醉往赵长发怀里钻，夏天穿得都很薄，我都看见她胸了，真丢人，更丢人的是赵长发一把把她掀翻在地上，说，说，噗！”

    季望棉跟着她笑：“说什么？”

    白桂英也是笑弯了眼，清了清嗓子：“大婶，你要是再靠近，我就报公安你耍流氓了，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噗。”

    白桂英学着赵长发的声音，别说还挺有模有样的。

    孔秀莲：“当时她脸都青了，又不敢骂人，只能装喝醉，最后还是我跟小白把她抬回家的，重死了。”

    白桂英也是撇了撇嘴：“明明我都看见她睁眼了，她还一动不动，硬是让我们俩抬回去了，对了，棉棉，你离赵长发远一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孔秀莲连连点头：“就是，刚开始的时候还跟小白献殷勤了，反正他这个人作风不正，不过赵副书记挺好的，骂了他很多次，还当众打他呢，他还是不该，赵副书记也是可怜。”

    白桂英连连点头。

    季望棉面上跟着可惜，心里却有不同的想法。

    孩子的性情一般都是家长的倒影，除非一些特殊的孩子，基本上大差不差。

    如果赵副书记真的想管教他，完全可以在家里。

    当众训子，多少有点表演的成分。

    想到赵副书记附庸风雅的事情，季望棉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面子大过天！

    第一天上班，季望棉觉得还可以，两个上班搭子暂时看起来还不错，有一段时间人特别多，七嘴八舌。

    关键这个时候没有排队的意识，全都挤在窗口，自顾自的说话。

    孔秀莲跟白桂英倒是熟练得很，谁先给钱给谁办，看谁顺眼给谁先办。

    季望棉嗓子都喊哑了，没有一点效果。

    还是孔秀莲板着脸喊了一嗓子，才稍微好一点。

    中午的时候，两人还带她去了食堂，教她打饭。

    孔秀莲的妈妈在厨房帮工，悄悄给她们多打了好多菜。

    身后的人凑过来要跟她们一样，孔妈妈眼一瞪：“多少票打多少饭，你想多打就多给钱！”

    那人指着走远的三人：“她们怎么那么多！”

    孔妈妈：“那是我闺女，多吃点怎么了！”

    “三个都是！”

    “对！三个都是，吃不吃，不吃就走。”

    那人嘟嘟囔囔地伸出餐盘，想着回头一定要投诉。

    但是投诉也没什么用。

    这个时代的一个特色，请来的，轻易不弄走，帮工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投诉也不怕。

    领导来了认个错事情就过去了。

    中午孔秀莲热情邀请她去自己宿舍睡觉，都被季望棉拒绝了。

    她趴一会儿就好。

    白桂英也没有申请宿舍，拿着小毯子铺在桌子上，趴着就睡了。

    季望棉没有准备那么充分，把包垫在桌子上，慢慢眯上了眼。

    模糊中，感觉到有人走她身边路过，再睁眼的时候，桌上多了个茶缸子。

    是她的花开富贵！

    季望棉站起身环顾四周，并没有想象中的身影。

    白桂英揉了揉眼睛：“棉棉，你从哪弄的茶缸子？”

    季望棉嘴角带着笑：“家里人送来的。”

    他倒是心细，不知道让谁从家里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