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够了吗？”

    C沉默了很久，盛西宁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膝盖不自在地动了动。

    屏幕那头长久静默，她指尖微微收紧，不动声色打量镜头里的自己。

    金主大大怎么不说话了？盛西宁自我奇怪，她觉得她身材还挺好的，不说特别丰满，但是该有的地方也一个不少啊。

    C是觉得哪里不满意吗？盛西宁沉思，但是再解下去的话，她的号就完蛋了。

    等到盛西宁快要忍不住追问的时候，C才开口。

    “够了，”他声音有些沙哑，呼吸也重了几分，“继续讲课吧。”

    盛西宁微微松了口气，重新打开了文件。

    后面的内容更加露骨了，几乎几乎每一句都像专门挑着人的羞耻心写的。

    她才读了一半，额角就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耳边的碎发，连带着胸口也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池樾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深邃。

    他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往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对面的盛西宁没有察觉到异样。

    她已经羞耻到了临界点，反而放开了一点。

    但文章的描述越来越过分，她再怎么放松，尾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软发颤，连眼尾都泛着湿润的红，烧得她浑身发软。

    耳机里，C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沉。

    每次盛西宁读到特别露骨的段落时，甚至能听到几声喘息。

    不用猜，也知道C现在正在做什么。

    她耳根发麻，也觉得下半身空荡荡的，有些燥热地动了动修长的腿。

    要不要也配合一下，就像上次那样……

    盛西宁停了下来，声音小小的：“宝宝，你还好吗？”

    紧接着，她听见C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哑，带着点压不住的热意，像是贴着她耳边轻轻烫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老师，”他慢慢开口，“上课不要走神，继续。”

    盛西宁耳朵一下麻了，连带着指尖都软了，她轻轻吐出口气，下意识跟着他的指令走。

    等读到最后，她羞耻又难耐，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连衬衫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点，勾勒出动人又美好的弧度。

    下一瞬，耳机里也传来了低低的闷哼，像是某种被压到极限后终于松开的克制，带着极致的满足和沙哑。

    紧接着，那边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是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

    盛西宁脸上的热意轰地一下烧到了脖颈，连带着锁骨都泛起了一层漂亮的粉色。

    对面传来的呼吸声稍微有点重，尤其是配合着纸巾擦拭的声音，她仿佛耳朵都竖了起来，搭在桌面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蜷缩着。

    C在做什么？其实不难猜。

    细碎的喘息透过耳机清晰传来，对方的意图不言而喻。

    麻意顺着耳根往心口钻，浑身漫开一层薄热，双腿不自觉轻轻并拢。

    明明隔着屏幕，可这些细碎的声响钻进耳朵里，反倒比亲眼看见还让人面红心跳。

    盛西宁心里反复念叨着“别乱想别乱想”，可耳朵却诚实地竖得老高，连他指尖蹭过纸巾的轻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几秒，C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还是惯常的懒洋洋调子，却比平时哑了好几个度，像磨砂纸轻轻磨过耳膜，带着事后的松懒：“这次只是小惩罚，下次别再犯了。”

    这还只是小惩罚？

    那大惩罚又是什么？

    盛西宁不敢问下去，怕问了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她乖乖点头：“宝宝，我知道了。”

    两人简单道别后，盛西宁几乎是立刻掐断了视频。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盛西宁整个人往后一倒，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刚才居然……有点被撩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眉心微蹙。

    不对不对，她率先否定。

    不过是一场付费陪伴，对方是出手大方的稳定金主，她是提供服务的陪聊，各取所需，界限分明。

    她反复在心里强调这一点，可耳尖却还残留着刚才那道哑声掠过的酥麻感，心跳迟迟稳不下来。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低声吐了口气。

    盛西宁，你专业点。

    她深吸口气，刚做好心理建设，手机就震了一下。

    【C：转账5000元，备注：家教费】

    看着这三个字，盛西宁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血液，一下又冲到脸上。

    这也太会了吧……

    她鼓了鼓腮帮子，冷静了一下，怎么感觉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被C牵着鼻子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