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栀清醒，是在三天后。

    这三天，直接将陈牧野这么一个帅气貌美的中年男子，熬成了秃头小宝贝。

    他不清楚徐栀昏迷的真正原因，只是简单的以为这是【湿婆怨】在徐栀那里的缘故，所以，他这三天，几乎是连续催动禁墟，守在她的身旁。

    而且，这三天，就连阿司也不好过……

    这说起来，真是太一言难尽了。

    每当祂想要入睡的时候，陈牧野的禁墟就像是闻着肉味的野狗一样，蓦地发出威慑性的力量。

    偏偏【湿婆怨】都被打蔫儿了，也还不老实，察觉到莫名而来的力量后，也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反击。

    尤其是在意识到，这就是将它压制了十年的那个人的禁墟后，这种反击的情况就越来越多。

    甚至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可它现在处于意识空间内，散发出的毁灭力量与气息，都无法传递到外界。

    这两个，就像是隔着银河在隔空互殴一样，遭罪的……还都是自己人……

    尤其是阿司，每次【湿婆怨】的力量都会波及到祂，外面陈牧野的禁墟也会偶尔吓到祂。

    反正！

    祂现在是睡也不行，炼丹也不行，想找赫拉喝咖啡还被赫拉给踹了出来。

    理由竟然是，赫拉觉得祂亲手碾磨的咖啡不好喝了……

    阿司表示：呵呵，果然是感情淡了啊，之前不管我怎么不上心，你都一口一个小宝贝的喊着，现在我上了心，你倒好……却弃我如敝履！

    狗男人！啊呸！

    不对！

    是狗女人！啊呸！

    赫拉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好香。”

    阿司顶着两个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看向在神力孕养中睡得喷香的徐栀，咬了咬牙。

    【哼！等你醒了以后，看我怎么讨债！】

    就这样，一个陈牧野，一个阿司。

    两人像是各自吊了一口仙气儿似的，拿出了看谁熬得过谁的架势，煎熬的度过了三天。

    这三天，隔壁病床上的旋涡，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连外卖水果奶茶也不敢喝了，生怕自己一个咀嚼的声音太大了，陈牧野就会把他踹出去。

    病房内，陈牧野守着半步不离；病房外，王面守在门前，替徐栀挡下了不少高层的探望。

    这些老东西，说是来探望，可每次来都带着各自的目的。

    看徐栀的目光就像是饿狼见到了肥肉似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最令王面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连百里家主都出动了。

    “王面？”百里家主有些惊喜的开口，“真是你啊，好久不见，越发精神了。”

    说着，他拍了拍王面的肩膀，这动作熟稔得就像他是王面他爸似的。

    王面微微颔首，“确实好久不见了，您近来可还好？”

    他怎么可能会不好呢。

    他的儿子百里涂明，可是完好无损的从上届集训营里毕业了，还被分配到了广深市。

    这谁见了不说两句教导有方。

    他现在在守夜人里，混得甚至比陈老还好。

    百里家主轻笑几声，看他样子似乎是还挺谦虚的，但王面就是感觉他这笑不对劲，有些虚伪。

    “还不错，我家那小子回来后，就跟我说了你们在集训营里发生的事。

    你们小队这些年，成长得很快！

    尤其是你手下的这些的人，里面躺着的那个，是叫徐栀吧。

    我之前就对她印象深刻……”

    百里家主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王面也开始跟他虚与委蛇起来。

    “没想到，上京市的黑白无常，还能有再次出现的时候。

    不过，守夜人里听过他们名号的人，大都不在了，现在的大家，对‘黑白无常’的印象，恐怕还停留在小说里。”

    百里家主说着说着，王面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怀念的意味。

    说了几句后，他留下探望的礼物，便离开了医院。

    王面看着手里的水果篮，轻轻点了点头，很好，旋涡又有东西可以吃了。

    旋涡：队长！你这话听起来，好像我跟家里的旺财似的！

    用

    徐栀感觉头脑一阵恍惚，就像是睡久了似的昏沉，太难受了。

    “阿栀？！”

    陈牧野惊喜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徐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

    “阿司，我怎么感觉好像听到了太奶的召唤。”

    陈牧野嘴角一抽，太奶？！他？！

    王面伸出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他不想做阿栀的太奶啊！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