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止一个一流巅峰之境的高手也不一定。

    回到柜台后，陆言交代了薛涛一句，然后就玩起了算盘。

    他实在无聊，又没有其他东西把玩，只能是玩算盘了。

    薛涛的速度依旧快。

    很快几道菜就做好，潘石不在，聂善充当跑堂伙计，端着托盘来到几个桌子边，将上面的菜一一放下。

    陆言注意到，那个大汉的目光在聂善的身上扫视了一圈，表情略微有些疑惑。

    “应该是看出聂善不是个普通伙计了吧？”

    陆言暗暗心想。

    武者之间通常是能够相互感应的，即便是不能知道对方的具体实力，但也能够判断出个大概。

    当然，这是高境界对低境界而已。

    如果是低境界观察高境界的武者，那就未必能看出多少了，甚至都不一定能发现对方是武者。

    此外，陆言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据潘石和聂善所说，即便是陆言因为客人而成为武者的时候，他们也从陆言体内，感受不到半点内力波动，陆言看上去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这或许是因为，陆言的内力不是他修炼而来，又或者是系统的影响。

    总之，其他人想要探查陆言的真实实力是不可能的。

    除非亲自交手。

    聂善放下菜，就转身离开了，全程没有半点异样。

    那大汉也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方浩从外面回来了。

    “还有要送的吗？”

    他刚回来，就立即询问聂善。

    他这是已经送了一趟了，询问是否需要送第二趟。

    “有的，刚做好不久，你可以自己拎走。”聂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