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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的阅读,不仅让他放松了身心,更让他坚定了信念——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坚守初心,稳扎稳打,终有一天,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身边人的坚守,更不辜负自己的初心。
中午,他找了一家街角的馄饨店,点了一碗馄饨,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吃完馄饨,他找了一处街角的公园,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微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耳边是孩童的笑声、老人的交谈声,还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温柔的田园牧歌,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风筝,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叔叔,你能帮我放风筝吗?我放不起来。”
张扬睁开眼,看着小女孩纯真的笑脸,心底泛起一丝暖意,点了点头:“好,叔叔帮你放。”
他站起身,接过小女孩手里的风筝,牵着线,慢慢跑了起来。
小女孩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地喊着:“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风筝在风中缓缓升起,越飞越高,带着小女孩的笑声,也带着张扬心底的松弛与惬意。他牵着线,慢慢停下脚步,看着空中的风筝,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纯粹的笑容。
这些年,他见惯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见惯了人心的复杂,却忘了,世间最纯粹的美好,往往藏在这些不经意的小事里。
陪小女孩放了一会儿风筝,小女孩的妈妈走了过来,笑着向张扬道谢:“谢谢你啊,小伙子,麻烦你了。”
张扬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麻烦,小孩子很可爱。”
小女孩跑到妈妈身边,拉着妈妈的手,挥了挥手:“叔叔再见!”张扬也挥了挥手,看着母女俩的背影,心底一片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张扬依旧保持着这样的节奏,没有刻意安排行程,依旧是独自出行,游走在帝都的大街小巷。他去了老城区的胡同,踩着青石板路,看着斑驳的院墙、老式的门楼,感受着老帝都的韵味;他去了城郊的植物园,漫步在草木之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盛开的花朵,感受着自然的生机;他去了图书馆,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一下午,读一本闲书,不问世事,只享安宁。
有一天,他再次去了那家老茶馆,遇到了之前下棋的那位老人。
老人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副棋盘,见他进来,笑着招了招手:“小伙子,过来,再下一局。”
张扬没有拒绝,走过去坐下,拿起棋子,与老人对弈。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学着老人的样子,沉稳布局,步步为营。
老人看着他的棋路,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懂得沉下心来了。”张扬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专注于棋盘上的黑白棋子。
几局下来,两人不分胜负。
老人放下棋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说道:“下棋如处世,急于求成,往往会满盘皆输;唯有沉下心来,隐忍蛰伏,才能掌控全局。”
张扬微微颔首,老人的话,再次点醒了他。
赴任中豫省,就像是一场棋局,王家是强大的对手,而他,唯有沉下心来,稳扎稳打,隐忍蛰伏,才能慢慢瓦解王家的势力,赢得最终的胜利。
离开茶馆时,老人再次送给了他一枚棋子,与上次的那枚一模一样,笑着说道:“两枚棋子,一枚提醒你沉稳,一枚提醒你坚守。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要守住初心,静待时机。”
张扬接过棋子,郑重收好,向老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人家指点,晚辈铭记在心。”
从茶馆辞别老人,张扬捏着两枚温润的棋子,沿着老胡同的青石板缓步前行。
午后的日头斜斜切过院墙,在地面投出长短交错的光影,墙角的爬山虎顺着青砖攀援,叶片被风拂得轻颤,连带着巷子里的时光,都慢得近乎凝滞。
他没有立刻折返住处,也没有拨通任何工作专线,就顺着蜿蜒的胡同一路往前走。
脚下的石板被几代人踩得光滑温润,缝隙里钻出来细碎的野草,带着未经修剪的生机。
两侧的院门大多半掩着,能听见院内传来的择菜声、收音机里的戏曲唱段、老人哄着孩童的轻声细语,没有机关大院里的谨小慎微,没有博弈对峙里的暗流汹涌,全是最踏实、最不掺杂质的人间烟火。
这是他在帝都的第六日,也是赴任前倒数第二个完整的休整日。
前五日的放空,已经卸去了他周身大半的紧绷感。
此前半年里,白天周旋于发改委的核心项目审批,夜里埋首梳理王家横跨多省的违规产业链条,连睡梦间都在复盘部署、规避陷阱,神经始终绷在断裂的边缘。
如今调令既定,交接完毕,身后的权责尽数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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