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好了。”苏又青开口道，“穿上婚纱……我欠下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狡猾至极的说辞。

    姜沐霖似笑非笑回道：“会不会太轻松了，好歹也让我碰上一回怎么样？”

    她说的这个碰，当然不是什么正经字眼。

    苏又青对于她的要求并不意外，只是时刻提防着姜沐霖话语中的陷阱。

    要知道在之前的某天晚上，她也是说只再来一回，苏又青信以为真地答应了，那一回却折腾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苏又青讨价还价：“一回可以，不过只能限制在……半个小时以内。”

    “好。”出乎她的意料，姜沐霖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苏又青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就将时间再缩短一些就好了。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她也没办法再反悔，而是缓缓脱掉身上的外套，换上了婚纱。

    在她换上的那一刻，姜沐霖漆黑眼瞳之中，便只剩下苏又青的倒影。

    少女的肌肤牛乳一样雪白，与生俱来的金色长卷发披在肩头，在长裙的衬托下，她仿若伊甸园中初诞的神女。

    而姜沐霖便是藏在花丛中的黑色毒蛇，蠢蠢欲动。

    她眼神滚烫，苏又青几乎不敢与她直视，而是有些别扭地别过脸：“你……你别看了……”

    “好啊。”姜沐霖牵起她的手，让她的手掌覆在自己眉眼间，“我不看……”

    她忽地弯下腰来，隔着衣料咬住。

    “唔……”苏又青身体过电般猛地一颤，顺势跌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床垫柔软，苏又青似陷入了云层之中。

    柔软而又带着水汽的云雾从四周覆过来，沿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徘徊。

    她试图挣扎，浑身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反倒让云雾顺势越陷越深。

    头顶的吊灯光在苏又青眼底晕开，沁出的泪水将她的眼睫打湿。

    不似往常那边那般急切，云雾的攻势是前所未有的温存，轻柔地抚着她，令苏又青紧绷的身体逐渐放缓。

    ……

    云雾间的水汽太过让人捉摸不定，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不见，诱得人心头有些发痒。

    就在苏又青要彻底将其缠住的那一刻，一切烟消云散。

    “好了。”姜沐霖蓦地出声，“半个小时到了。”

    说着，她直起腰收回了手。

    苏又青愣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

    她嗓音里已经带着一丝哭腔，就像是一个乘坐过山车的人，再即将冲刺到顶端的时候，突然卡在了半途。

    “怎么了？”姜沐霖像是没有读懂她的情绪，反问道，“不是说好只有半个小时吗？我可不想在你面前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苏又青再度见识到，这个人心眼儿有多坏。

    她就像一位行走在炙热沙漠中的人，身体逐渐变得炙热而又焦渴，好不容易看到一朵乌云，等到雨水降下来缓解渴意。

    乌云却又飘走了。

    姜沐霖如何看不出来少女的欲言又止。

    她当然恨不得能够化作雨水彻底将她淋湿，却耐着性子，为她整理好凌乱的婚纱裙摆，装作不为所动：“时间不早了，快些休息吧。”

    苏又青欲哭无泪。

    原是想要争气些，不傻傻走进姜沐霖布好的陷阱之中。

    偏生在为她整理裙摆时，姜沐霖指腹似无意摩挲过自己的小腿处。

    她的指尖冰凉，还带着些来自于苏又青的湿润。

    身体的记忆就这样被唤醒，苏又青甚至本能地忍不住要往上面贴。

    她咬了咬唇，最终不再压抑着自己：“你……可以不用停下来的。”

    落在少女小腿处的修长手指一顿，姜沐霖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暗，口吻却依旧一本正经：“这怎么好呢……明明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只有半小时的。”

    她的语气甚至有些委屈，“我不想违背承诺，让你失望。”

    苏又青如何听不出来，她是在故意熬着自己，等自己主动开口。

    不……不要开口……

    苏又青很清楚，一旦自己开了口，恐怕就不只是半个小时能够打住的了。

    可是，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勾起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那团火。

    火舌烧灼着她，令她无法保持理智。

    此时姜沐霖跪坐在床边，苏又青循着本能抬起脚，脚尖隔着衣料在她大腿上轻蹭着：“你……”

    眼瞧着服软的话就要说出口，苏又青硬生生咬住了舌尖，逼着自己不再出声。

    原本跪直了的姜沐霖弯下腰，手指插。进少女的发丝间抚摸着。

    她的语气循循善诱：“你想要我做什么，乖……说出来，你都会被满足的。”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