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45  娘娘她野心勃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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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冷淡,甚至暗含一股似笑非笑的讥讽,叫皇后有些难以忍受地抬头。

    “皇后,你觉得,朕是傻子么?”楚域坐在御案之后,目光对上皇后。

    皇后心头一震。

    “十数载的宫人。”他缓缓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出宫采买,恰好撞见大理寺拿人,又恰好认得姬家三郎。”

    “还恰好,在御花园碎嘴。”

    “又恰好,被玉妃听见。”

    楚域嗓音不重,却字字叩在玉妃心上。

    皇后背脊渐渐绷直。

    楚域笑了笑,目光有些认真:“皇后,此事若你知情,便是欺君罔上,若是不知,便是你的能力,不足以替朕管着这后宫,你觉得,你是哪个?”

    皇后心中一紧,立刻跪下:“妾不敢。”

    楚域没有让她起身,只靠在龙椅上,神情冷淡:“你是先帝亲自替朕挑选的嫡妻,皇后,朕不希望,你同那些个妃妾一般,起了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皇后掌心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抬头对上楚域如常的面色,心里一慌,忙道:“圣上,妾已将那二人扭送慎刑司,只是无论如何盘问,二人皆是这番言辞。”

    “那你呢?你就一点想法没有?”

    皇后心尖一紧,斟酌一番道:“妾瞧着里头似乎有王嫔的影子。”

    楚域歪了歪头,伸手一敲桌案。

    皇后继续道:“那二人在宫外的父母兄长,皆有人在王家当差。”

    楚域捻了捻指腹,片刻后,轻声道:“四月初三,南诏使臣入京,宫宴一事,由你操办。”

    皇后缓缓舒出一口气:“是。”

    “届时,诸妃随行,与朕一道同百官至城门迎接,莫要再出什么岔子。”

    皇后低头领旨。

    “行了,退下吧。”楚域挥了挥手。

    皇后走后,楚域才点了点御案:“黄海平。”

    “奴才在。”

    “你亲自去一趟慎刑司,提审二人,不拘用什么法子,给朕把她们的嘴撬开。”

    “是。”

    未时末,御前大监黄海平,亲自领着宫人从慎刑司拖了两个罪奴,于来往宫道上生生杖责而亡。

    圣上有旨,宫中内外,再有妄传谣言,扰乱视听者,一律杖毙。

    后宫中消息灵通的,都知道这二人是为什么死的。

    皇后气的狠狠摔了个茶盏,双眸通红。

    抚琴心头一跳,忙将宫人都遣了下去,上前劝道:“娘娘,您这是做什么,若是传进圣上耳朵里,还以为您心有不满。”

    “心有不满?本宫不该心有不满吗?”皇后转头望向抚琴,咬着牙道:“本宫乃是先帝钦点的太子妃。”

    “十六岁嫁给他,陪着他从储君走至帝位,不曾有过一处对不住他。”

    “他不信我,圣上他不信我!”

    皇后控制不住地拔高音量,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瓷片。

    圣上分明是命黄海平亲自去审过人了。

    既然如此,一开始何必还要命她去查。

    抚琴不敢接话,只能劝道:“娘娘,圣上此举,也不过是为着震慑六宫”

    “震慑?”皇后轻讽一笑,“什么震慑,本宫看他是在出气,是在恨旁人将消息透给玉妃,叫他的心尖尖遭了罪。”

    她笑的凄凉,眼眸直愣愣地望着半开的窗柩。

    风从窗缝中透进来,吹得人心发凉。

    “罢了。”

    “他既让本宫做好一个皇后,那本宫便做好一个皇后。”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与此同时,颐华宫中,苏月潆也不大好过。

    “咳咳”

    她这一场病来的凶,先前还强撑着精神,将那一出戏演得滴水不漏,如今心弦一松,整个人便再也支撑不住,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虚弱地陷在榻中。

    力气骤然被抽走,连抬手都费劲。

    “娘娘。”春和捧着碗熬的浓黑的药汁奉至跟前。

    苏月潆侧了侧头,目光倦怠地落在那碗药上,眉心轻轻蹙起。

    那味道苦的发腥,她喉间微动,一阵反胃几乎压不住。

    夏恬见状,连忙将房中的窗户打开,外头的风吹进来,总算叫苏月潆好受了些。

    春和担忧她不肯喝药,忙软了嗓音劝道:“娘娘,二郎君再过些日子便要回朝,您若是还病着,可如何见他?”

    提及姬明弦,苏月潆抿了抿唇,目光再次落在那碗药上。

    她端起碗,一饮而尽。

    就在那药味反上来的一瞬间,春和飞快朝她口中塞了一枚蜜饯。

    苏月潆舌尖舔了舔蜜饯,一股甜味在口中炸开,她轻声道:“科举案一有消息,立即来报我。”

    不听见姬明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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