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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拾秋向她确认:“可靠吗?”
“当然。”楼庭点点头,“就是常换剧组,没事做的时候是真没事,过渡期要她自己找点别的事干。”
“这些事都是你最近安排的?”
“是。”
“谢谢你,楼庭。”
“你跟我之间不用说这些。”楼庭顿了一下,半是玩笑问:“难道以前你也跟我这样?”
“……”
没有,当然没有。
以前楼庭替她挤牙膏,做早餐,洗那些生理期弄脏的内裤,都那么理所当然。她也理所当然地享受。
现在到底是谁变了?
应拾秋没答话。
只凑上去,抱住她,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就跟很多次的习惯一样,肌肉记忆,习惯感谢,习惯讨好,习惯在别人给她奖励的时候去主动鞠躬鸣谢。
那时候,她人生中会亮起一盏聚光灯。
而她是演员。
楼庭呼吸瞬间重了起来。将她拉进怀里,加深这个吻。舌头抵在她齿上,顺势往里顶。
蛋糕还剩一半在桌上,奶油有点塌了,没人顾得上收。
衣服从卧室门口一直扔到床边。
窗外夜色沉郁,房间里只剩喘息声,和床垫陷下去的轻响。
……
半夜,楼庭从噩梦里醒了。
睁开眼,下意识喊了一声“小秋”,很轻,没人回答。
她顿时坐起身来,心跳得飞快。
直到借着那点光,看见应拾秋安安静静睡在自己旁边,浑身赤裸,什么都没穿,才缓了口气。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俯下身,就这么支起半边手臂看她。
女人睡得很沉,眉头紧锁,似乎不太快乐。看她鼻梁,看她的唇,手便慢慢摸上去,像戏水的蝴蝶,只轻轻踩着水面,顺下滑过丰盈,滑过肚皮,坠落到底。
身前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她一下,又立马闭上。
“别闹。”
嘟囔一声,音还带点困意,略微沙哑。
却平添几分性感。
楼庭却没停,继续闷声拨云见月。
待触到有点扎手的那处,才忍不住低笑一声,“这才几天,就长起来了?明天再给你刮掉好不好?”
这酥酥麻麻响在耳畔的话,令刚要睡着的应拾秋顿时一个激灵。
猛然睁开眼,瞪着她,“你说什么?”
楼庭重复道:“明天再给你刮掉。”
“干嘛啦,你怎么那么执着于这件事!”
“喜欢啊。”楼庭声音几分委屈,“刚长出来,会扎到我的嘴,很痛。”
“那就不要用嘴。”
“不要。”她语气闷闷的,一头埋进她怀里,吻了吻,“小秋,我想跟你用各种方式,各种姿势,去各种地点。”
“可很晚了耶,”应拾秋嘴角一抽,“你脑子里怎么都想着这些事情,不会还想做吧?”
“不可以吗?”
“拜托,小姐,我们刚做两个多小时诶!”
“那又怎样?”
“会累。”
“我不累。”
“我累。”
“你又不用动。”
话音才落,她便钻进被窝了。
光溜溜的,像尾鱼,往底下滑。滑下去,滑到那一处,忽然停住。
应拾秋浑身一紧。
被子在这一刻灌进风来,凉飕飕的,她成就了一片巨大的风暴。
可风暴里落下的雨,却细细碎碎,带着前所未有的虔诚,像信徒跪拜着朝圣,像孩子嘤咛着找奶。
她只看见黑暗中身前隆起小小的一团。
那里面怀着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伏在她的灵魂边缘。
啧啧的声音不断响起,带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而她说话声音也含糊不清,像嘴里含着块烫豆腐,不断叫着她名字。
“小秋。”
“嗯。”
“我好像爱上你了。”
“只是好像吗?”
“好像还不够?”
“我以为你会说肯定。”
“那肯定是五百年前说的。”
她把那块豆腐肉含在嘴里,来回在口腔里滚着,时不时撞到一颗生硬。
应拾秋顿时低吟一声,觉得被子烫成了火,“轻点。”
她没轻。像一块草苔,完完全全覆在另一块土地上,饱满,贴合,氤氲着梅雨季里湿热的空气。
应拾秋则变成了一棵树,放肆地伸展开,接纳阳光和雨水,展示枝干,感受风。
在某个极限中,她停了下来,忽然恶劣地问,“以前我也会这样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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