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很好奇，”宋语宸先开口，语气很轻，“离开这两年，你有什么收获吗？”

    “独立思考。”孟景遇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还有，不再被情感左右一些事。”

    “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什么。”

    “只是事实。”他声音低沉，“你教会我的第一课。”

    “我吗？”

    “『市场永远不等人』，”他缓缓道出她当年访谈中的原话，“『问题不是风险有多大，而是这风险对谁是机会，对谁是致命的。』”

    宋语宸怔住，失笑：“你还记得。”

    “我记得很多事。”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又迅速移开，“比如你喜欢的威士忌度数，还有……”

    电梯忽然晃动，灯光闪烁着恢复。宋语宸下意识伸手扶住墙面，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这一瞬间的触碰仿佛电流，两人同时抽回手。

    电梯门打开，宋语宸住的楼层到了。

    “早点休息吧。”她维持好表情，率先迈步走出电梯，却听到他在身后轻声问了：“这两年，你有想过我吗？”

    宋语宸停顿，微微转了头，却没有看他。

    “没有。”她低声回答。

    孟景遇吸了口气，见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与握紧的拳头，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她拿起手机，语调变回了公事公办：“喂？周懿成，我刚要……”

    电梯门自动阖上了，他没听完她的那通电话。

    可他知道，她在撒谎。

    他猜这通电话根本不紧急，所以他才能分心演戏给自己看，因为他记得她说谎的习惯，从来都是先快速否认，然后立刻转移话题。

    她在自己面前，又想要掩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