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吧？”对方嗤笑，“你之前也说她乱搞关系，还扯到周懿成，你没忘记周懿成是怎么弄你的吧？如果你没有其他方法，那我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会呢，我当然已经有准备了一份详细的分析。”沈季东把资料递给对方，笑得灿烂，“这份报告是质疑NEXUS项目的客观性跟专业判断，至于照片只是佐证而已，用来证明宋语宸跟QGF的合作可能是受到个人因素的影响，我们是要让投资人开始怀疑她。”

    对方翻了翻资料，点了点头：“确实，也可以影响那些已经对辰曜投入资金的机构。”

    “正是如此，而且她也才刚跟周懿成协议离婚，市场还处于敏感的时候，我认为这些照片跟报告会产生很大的效果。”沈季东放下平板，目光带着层层算计，“如果李总认为擎瑞不需要这种情报，那我大可以卖给其他人。”

    与沈季东交易的那方，便是擎瑞资本的总经理李明。

    李明露出笑容，替沈季东再倒了一些威士忌，随后两人又碰了杯。

    “沈先生，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