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

    第二张送往孙胖子处。他列出一份丹药清单，要求对方按紧急程度打包三份补给包，随时待命传送。这些是他留的后手，万一外面断了联系，也能快速支援。

    第三张则给了柳媚儿。他让她动用百花楼的老线人，盯住天极仙宗和雷帝殿的动向，特别是这两派参会人员的名单、过往战绩、擅长手段，三天内汇总上报。

    写完三张符，他一一激发，看着它们化作流光消失在夜空。

    “都安排好了？”紫凝问。

    “差不多。”陈凡说，“咱们三个进去，外面没人接应不行。哪怕只是个消息，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墨尘靠墙站着，轻敲拐杖：“你比以前谨慎多了。”

    “以前没人看得上我。”陈凡靠着门框，“现在不一样。一个能炼出法则痕迹的丹师，带着两个散修走进万龙巢，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要么觉得你有靠山。”紫凝接口，“要么觉得你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对。”陈凡点头，“所以更要防着点。别以为拿了通行令就安全了，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被人当枪使。”

    墨尘叹了口气：“高位者递来的橄榄枝，往往缠着刺。”

    “所以咱们只看，不争。”陈凡说，“第一天去外围山谷观礼，哪儿热闹往哪儿站，但不凑近核心区域。先摸清守卫换岗时间，看看有没有隐藏阵法，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紫凝从包裹里拿出一张新充能的雷符，试了下威力。电弧在指尖跳动，噼啪作响。“我负责警戒，有异常立刻示警。”

    “你留意四周禁制。”陈凡说，“特别是地面和空中，龙族喜欢用血脉锁阵，普通人觉不出，但你雷灵根敏感，应该能察觉波动。”

    墨尘拍了拍背上的工具包：“我带齐了修补器，要是遇到残阵或旧机关，还能顺手拆解点线索。”

    “记住。”陈凡看着两人，“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回来再说。别当场起冲突。咱们不是去打架的，是去活着出来的。”

    紫凝盯着他看了几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了？”

    “以前是没人拦我。”陈凡笑了笑，“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既然愿意请，就说明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值得一试的人。这种时候，最容易被人当枪使。”

    墨尘拄着拐杖，轻轻点头。

    三人一时都没说话。

    远处传来鸡鸣声，天边泛起灰白。

    陈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龙形玉符，纹路里的光又亮了几分。

    他转身走进屋，换下昨晚那件短襟衫，穿上便于行动的黑色束腰衣裤，腰间挂上储物袋。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丹药、符箓、玉符、火种、引雷针——全都齐了。

    紫凝背上雷纹包裹，墨尘收拾好工具包，两人在院中等着。

    陈凡最后看了眼红尘阁。

    这座楼刚立起名声，还没真正扎根。但他不能等。机会只给准备好的人，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走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