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时机。

    途中，他下令全队压低高度，贴近下方翻滚的雷云飞行。这种云能干扰神识探查，虽然飞行速度会慢一些，但更安全。几名年轻弟子起初不太适应，在气流中摇晃了几下，很快就被老兵拉住稳定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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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说话。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陈凡闭目片刻，再次进入灵魂空间。八十倍时间加速下，他用半天工夫重新梳理了一遍进攻节奏：先锋破阵需控制在十二息内完成，主力应在破阵后三十息内抵达接应点，若超时未见信号，则立即改变路线，转为佯攻牵制。

    退出空间时，外界才过去不到一盏茶时间。

    他睁开眼，发现队伍已穿过边境云带。前方视野开阔，一片赤红色的山脉横亘在远处，山体裂开一道深谷，谷口立着两根漆黑石柱，上面缠绕着暗紫色的符链。

    那就是黑风寨的外门。

    他抬起手，身后整支队伍立刻停止前进，悬停在虚空中。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下一步指令。

    胸前的玉牌依旧没有动静。

    他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敲了敲腰间的布囊。地图还在，计划也没变。只是现在，只能等。

    远处山谷静悄悄的，连鸟影都没有一只。可他知道，里面一定有人在盯着外面。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或许正等着他们冒然闯入。

    但他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照在赤色山岩上，反射出刺目的光。他的影子落在脚下云层，短短一截，像钉在地上的一根桩。

    忽然，胸前玉牌微微一震。

    他低头看去，那块玉石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晕，持续了三息，随即恢复平静。

    信号到了。

    墨尘和紫凝已经到位，准备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打出一道灵诀，传音入密：“按计划推进，保持距离，随时准备接应。”

    话音落下，中军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终于开始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