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蹲下身，手指轻轻贴在地面上。他的感知顺着指尖蔓延出去，很快察觉到一丝异常——这片地面之下，埋着极细的脉络，像是某种能量线路，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跳动着，像是心跳。

    “不是活物。”他站起身，“是阵。”

    紫凝眼神一凛：“还有杀阵？”

    “不止。”陈凡摇头，“这整个空间，可能都是个阵。我们刚才破的那层壁垒，说不定只是外门开关。”

    墨尘啐了一口：“早知道就该多带几个人。”

    “你带谁？”紫凝瞥他一眼，“这种地方，多一个人就是多个累赘。”

    “我可不是嫌你们拖后腿。”墨尘瞪眼，“我是说，要是雷虎那家伙在，至少能听个动静。”

    “别废话了。”陈凡打断他们，声音沉了下来，“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轻松出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个空间的规则。别乱动，也别单独行动。刚才那一下已经惊动了什么，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小心。”

    他话音刚落，远处那片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石头滚落。

    又像是某种沉重的脚步声，踩在另一端的地面上。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可那声音一响即止，再无声息。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紫凝缓缓抬起手，雷光再次在指尖凝聚。她的目光锁住前方，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它在等我们……它到底想等什么？”

    陈凡没回答。

    他盯着那片黑暗，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他知道，有些答案，不用猜，很快就会自己浮现。

    墨尘握紧了破魔剑，指节泛白。他没再开口，只是默默调整了站位，往后退了半步，把主攻的位置让给陈凡。

    陈凡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幽暗的混沌光。那光芒不亮，却足以照亮前方三丈的距离。在光晕的边缘，他看到地上有一道极浅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过，一直延伸向黑暗深处。

    他迈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