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拍袍子上的灰：

    “都休息吧。明天天亮出发。”

    营帐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

    李刚站在营帐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万古墟旋涡。

    旋涡中心，有一道极细的金色光丝在闪铄——不是混沌气息，是力皇的杀意残留。

    那道光丝在黑暗中格外醒目，象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

    “万古墟，我来了。”

    他自言自语，然后忍不住加了一句，

    “希望别是送快递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