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嫉妒，我生怕这副样子会把布鲁斯·韦恩给吓到，虽然戈登局长早就通知他了。”帕维尔轻轻拍开了迪克的手，捏起了声音，热情的女声毫不犹豫地涌向警员，“侦探，罗姆侦探，所以你们BPD到GCPD来是为了什么？我听到同事在说昨天的无名氏，难道布鲁德海文也有吗？不然不会要求联合侦查的，对吧？”

    “更好的探员，”迪克往后退了两步，举起了双手，“我想在你面前不会存在什么秘密了。”

    “你是在夸赞我听墙角的本事吗？”红发女郎只来得及再和对方聊上一句，就被西沃尔探长叫走了，“再见，侦探（查了一下Dick，这个词也有侦探的意思，有人推测是罗姆语dekko在英国□□中逐渐演变出了侦探的意思。）。”

    站在原地的芮妮看了一眼收不回视线的格雷森，在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后，警告性地眯起了眼睛，比了比手势让来自BPD的警员离GCPD的明日宣传之星远一点，哪怕是韦恩家族的孩子也不行。哥谭著名好人之下也暗藏着对美色的追求，光是看布鲁斯和封面女郎的约会次数就能看出来，不是吗？她很难想象八岁就被对方收养的格雷森会受到什么样的熏陶。

    帕维尔回头拉住了迪克将要离开的视线，眼睛微微弯了起来。

    蜜糖，绝对的蜜糖。迪克无法想象对方摘下黑色的美瞳，那双黄棕异色瞳会是多么甜蜜的蜜糖，说不定会直接溺死所有看见他的人，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变版甜蜜美杜莎。证件照上俄罗斯的风雪和哥谭的细雨都被微微翘起的嘴唇拖去了太阳下暴晒，过于凛冽的清水被一次又一次的眨眼拧成了蜜糖，他回给对方一个微笑，连同事不停喊着的“叉子男孩”都没听清。

    看到大变样的帕维尔，西沃尔挑起了眉，“看来这下你的前任名单里面除了多萝西·费舍之外，说不定还能添上两名男性，就以帕芙拉·霍洛多娃的名义。”

    “刚才BPD的人就看我看直了眼，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来GCPD，真是……”警校学过两手的变声被帕维尔用得活灵活现，赤道的炎热都含在了奔放而富有魅力的嗓音里，“我想说的是，他们真的是有讨人嫌的天赋，不怪喜欢布鲁德海文义警的人会比喜欢BPD的人多得多。”

    提起这个，西沃尔吐出一口气，从桌上堆叠的文件里抽出一份塞到了帕维尔的手里，昂了昂下巴示意探员把卷宗打开，自己的手点着坚硬的木制产品，发出铎铎铎的声响。等过了二十几分钟，差不多在对方将卷宗看完的时候，她才开口：“等你结束今天对布鲁斯·韦恩的保护之后，就准备和BPD的讨人嫌们搭档吧，谁知道最近的无名氏真的是扎堆出现的呢？”

    “死法一样、凶器一样、留下的信息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也是在昨天发现的尸体，怪不得BPD会想要来GCPD联合侦查，这下哥谭可是成为布鲁德海文凶案的发源地啦！说真的，我难以想象猫头鹰歌谣会给布鲁德海文的人唱摇篮曲，我还以为只有哥谭人会有这份殊荣呢。毕竟我以为哥谭人都会更喜欢蝙蝠侠多一点呢！”合上卷宗，帕维尔拉开门，冲着探长露出一个笑，“放心吧，我不会给GCPD丢人的。”

    “GCPD不是只有你一个探员。”

    歪了歪头，红色的长发顺着肩颈滑下，他故作遗憾地说：“我还以为我能独吞加班费呢！”

    挂在墙上，会随意拉长拉短时间的钟表指向了四点，秒针与时针重合上的一瞬间，帕芙拉·霍洛多娃踩着平底鞋风姿卓越地摇曳到韦恩特意绕行停在GCPD的劳斯莱斯车上。她坐上副驾驶，扭头看向哥谭人人皆知的多金阔佬，“你好，韦恩先生。我是这次负责保护你的探员帕芙拉·霍洛多娃。”

    “嗯？我想吉姆和我说的探员应该是个叫做帕维尔·霍洛多夫的人。”布鲁斯发动汽车，脸上舒展出一个笑容，仿佛得到安全保障后就彻底的放松了，“顺带一提，你的扮相真的很不错，也许可以试着去拍一些女性杂志？她们会为了你疯狂的，你有一张天生男模的脸。”

    提起红裙绷紧在自己的腿上，隐隐约约能看出□□17的形状和弹匣，还有几把冷兵器，帕维尔确定阔佬看见之后才放下裙子，没有搭理对方对自己外貌的夸赞，反而正了正语气，“韦恩先生，你不用担心今天最后一点时间的安全。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越过我去攻击你。”

    “叫我布鲁斯就好了。你向我保证？哇哦，这是什么意思？”

    “就当是为了感谢韦恩慈善基金会吧，它确实帮助了很多人。”探员看向车窗外，被迫涂上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划了几下，留下一串辨认不清的俄语，“老实说，如果不是韦恩慈善基金会，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哥谭人在生活中挣扎，至少一定会比现在多。而且新哥潭计划的未来规划已经让人看见了这座城市闪着光的未来了。”

    布鲁斯没想到年轻的探员会突然说这些，“我可没想到你会突然开始夸我，至少没想到会夸赞这些方面。我们之前认识吗？”

    理了理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