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七章 绝宫囚天剑,断崖逢剑皇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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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测,宛如深渊。

    最令绝心忌惮者,乃是他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纵有万般毒计,亦无处施展。

    想要从这等人物手中夺取真本,难如登天,令人心生无力之感。

    “哼!既然这本是废纸,你就回地牢待着吧!”绝心冷哼一声,对着门外守候的鬼叉罗厉声喝道,“带走!”

    地牢深处,终年不见天日,唯有腐朽的气息在黑暗中悄然滋长,令人窒息。

    潮湿的墙壁上渗着水珠,滴答作响,仿佛是这幽冥地狱中唯一的计时沙漏。

    无名被两名鬼叉罗粗暴地推搡着前行,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步履蹒跚,每一步都似有千钧之重,曾经挺拔如松的脊梁,此刻也染上了几分萧瑟。

    “师父?!”

    一声惊呼突然从幽暗角落传来,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无名费力地抬起头,昏黄的灯火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死死抓着铁栏杆,那双眼眸中满是焦急与难以置信,仿佛在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一道目光。

    “晨儿?!”无名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深处浮现出一丝欣慰,“你也在这里?”

    那人正是剑晨。

    昔日的意气风发早已不在,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担忧。

    往事如烟,背叛师门、转投破军麾下的种种不堪,此刻都化作了心头最锋利的刺。

    却不曾想命运弄人,破军身死,自己也沦为这无神绝宫的阶下囚,在这暗无天日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如今亲眼见到师父亦身陷囹圄,且气息奄奄,显然已是一身修为尽废,心中的悔恨便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师父……徒儿不孝……”

    剑晨颓然低下头,竟是不敢直视无名的眼睛,声音颤斗,带着无尽的痛楚。

    无名却并未流露出半分责怪之意,反而象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目光中满是慈爱,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包容与温厚:

    “傻孩子,能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啊……”

    在他心中,早已将剑晨视如己出。

    如今在这绝望之地,能见徒儿平安,对他而言,便已是上苍最大的恩赐,纵使身陷囹圄,亦觉心安。

    然而,这份短暂的温情很快便被冰冷的现实撕碎。

    几名鬼叉罗大步走来,粗暴地推搡着无名,向着地牢更深处走去,那冰冷的触感,再次提醒着他们身处何地。

    “走!你的牢房在最里面!”

    无名被带到了地牢尽头,被粗暴地推入了一间由儿臂粗细的寒铁栅栏围成的死牢之中。

    随着那扇沉重的铁栅栏门被重重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冰冷的铁栏将他与外面的世界生生隔断,只馀下几道斑驳的阴影投射在潮湿的地面上,宛如命运布下的囚笼。

    虽然再也看不见剑晨的身影,但只要知道徒儿还活着,无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黑暗中,嘴角竟露出一丝苦涩而又安详的笑容。

    那笑容在黑暗中绽放,虽无人得见,却有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力量。

    至少,晨儿还在。

    长河落日,天地苍茫。

    一条湍急的河流奔腾而下,至下游处,水流渐缓,波光粼粼。

    两岸芦苇随风摇曳,发出一阵阵沙沙声响,宛如大地的低语,诉说着千古的寂聊。

    一个身穿破旧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静坐岸边垂钓。

    他神情悠闲,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在这山水之间,看起来就象是个寻常不过的乡野村夫,与这天地景色融为一体。

    然而,若有绝世高手在此,定能察觉那老者的每一次呼吸,都与周遭的风声、水声完美契合,不分彼此。

    这分明已是达到返璞归真之境,仿佛他便是这山,便是这水,便是这天地间的一草一木。

    突然,鱼竿微微一沉,打破了这份宁静。

    “嘿!大鱼上钩了!”

    剑皇眼睛一亮,猛地提起鱼竿,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老态。

    哗啦!

    水花四溅,惊起一片涟漪,在夕阳的馀晖下闪铄着细碎的金光。

    浪花碎裂,水雾弥漫。

    破水而出的,竟非那预想中的锦鲤,而是一道浑身湿透、衣衫褴缕的人影,宛如水鬼,带着一身的寒意与死寂。

    “当真晦气,怎的钓上来个死人?”

    剑皇眉头微皱,嘴角泛起一丝不耐,正欲挥袖将这不知死活的累赘重归那滚滚江流,指尖触及冰冷躯体的瞬间,神色却是一凝。

    “咦?竟还有一丝残息?”枯瘦的手指搭上那微弱的脉搏,浑浊的老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芒,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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