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章 禅诏惊九州,红烛暖天山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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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入洞房——!!”

    礼乐方歇,幽若拽起江尘便往后堂疯跑。

    “哎哎哎,慢点!”江尘身形跟跄险些立足不稳,只能任由这丫头生拖硬拽,面上尽是拿她没辄的无奈苦笑,

    “这么急着造娃?”

    “废话!”幽若回头恶狠狠瞪他一眼,脚下非但不曾停歇,反倒运起轻功带出一阵疾风,

    “第二梦都叫夫君了,我不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往后日子怎么过?!”

    两人风卷残云般冲入洞房,反手“哐当”一声甩上房门。

    未等江尘回过神,幽若猛地转身,一把将人推倒在柔软喜榻之上。

    “你……”

    江尘刚欲开口,幽若已然欺身压上,十指翻飞如穿花蝴蝶,竟将一身功夫全用在了解衣卸甲之上。

    刹那间江尘的繁复喜服化作红云四散,尽数离身。

    喜服纷落未定,少女已是蛮腰轻扭,全无半点女儿家的羞怯扭捏,带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泼辣豪情。

    居高临下间眼波流转,满溢着勾魂摄魄的如丝媚意。

    “哟呵?”

    江尘眉梢轻挑,面上神色不仅未见半分惊乱,反倒透出些许意料之外的玩味兴致,好整以暇地细细打量起身上这位胆大包天的佳人,

    “看不出来啊,你这丫头平日里咋咋呼呼,懂的倒挺多?这架势,练过?”

    “那是!”幽若得意扬起下巴,素手探向腰间层叠裙摆,一边理直气壮,

    “以前被老爹关在湖心小筑,整天连个鬼影都见不着,无聊透顶!我就让人搜罗了一堆话本解闷。书上那些个招式,本姑娘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正好拿你练练手!”

    “好好好,既然夫人有此雅兴……”

    江尘顺势舒展身形,任由四肢百骸陷落在柔软锦被之中,唇边一抹戏谑弧度愈发深邃,只管在这温柔乡里做个坐享其成的闲人,

    “那为夫今晚就躺好了,任凭夫人施展绝学。”

    “哼,看我的!”

    话音未落,幽若并未宽衣解带,反是素手轻扬,将重重喜裙如卷红云般撩至腰际。

    层叠裙裾之下竟是毫无挂碍,一片雪腻春光毫无保留直呈眼前,少了束缚,反更添几分原始狂野。

    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瞬间将眼前之景尽数吞没。

    “嘶……”

    饶是江尘修为通天,此刻亦不由得闷哼出声,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酥麻暖意直冲天灵,险些连神魂也要被这妖女吸了去。

    红烛高烧暖锦帐,

    声声娇喘透兰房。

    巫山云雨巫山梦,

    被翻红浪春意长。

    窗外云遮冷月,似也不胜羞臊,悄然隐去。

    今夜注定是一场棋逢对手的旖旎恶战,无人能眠。

    春宵这一梦,做得甚是漫长香甜,待得江尘再理世事,已是数日之后。

    京城皇榜之前,攒动人头恰似过江之鲫,黑压压一片延绵数里,鼎沸喧嚣声直冲云宵,几乎要将金漆榜文都震落下来。

    “快瞧!皇帝老儿下罪己诏了!”

    “老天!罪己诏?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可不是嘛!皇帝自觉德行不够,搞得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没法活,所以下诏认错,还要……还要把位子让出来呢!”

    “禅位?!真的假的?!皇帝正当壮年,舍得放手?”

    “皇榜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还能有假?”

    一名识字书生挤在人堆最前,指着皇榜扯开嗓子念道:

    “朕在位数十载,虽起早贪黑,奈何德薄才疏,惹怒上苍,失尽民心。致使神州大地旱涝不断,瘟疫横行,百姓流离失所,饿死无数。朕心里苦啊,整宿睡不着……”

    “……朕深知罪业深重,上负列祖列宗,下愧黎民百姓。特此下诏罪己,以谢天下!定于七日之后,正式退位让贤,另选有德者承继大统,只求还能者居之,还万民一个太平盛世!”

    念到最后,书生声音发颤,哪里是罪己诏,分明是变天诏书!

    “‘另选有德者’?这新皇帝究竟会是谁?”

    “谁知道?既然皇帝都发话了,肯定心里有人选。”

    “切!我也算是看透了,天下乌鸦一般黑!换谁坐那把龙椅,咱们还得是吃糠咽菜的命,有啥区别?”

    “可不是嘛!且不说那苛捐杂税,光是那些个江湖草莽整天打打杀杀,今儿屠个村,明儿灭个门,朝廷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日子过得那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提心吊胆!”

    “哎,咱们平头百姓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是个镇得住场子的,别让咱们再受那窝囊气就行咯……”

    百姓议论不休,不论担忧亦或期待,终归只求个温饱安稳。

    谁坐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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