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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爹会没事的吧?”步天抬头看着楚楚。
楚楚摸了摸他的头:“你爹什么时候有过事?”
步天想了想,笑了。
铁门巨舰的船底暗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过,无声无息地藏入了最深处的角落,船上无人察觉。
铁心岛,孤悬海外,终年黑烟缥绕。
巨舰靠岸,怀空一行人踏上故土。
海风带着码头上独有的铁锈味,混着盐味和潮湿,呛人而熟悉。
怀灭深吸了一口,身体里有些什么东西松了下来。
回家了。
白伶也感受到了,惄惄地勾住了怀灭的小指头。
怀灭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小指头反勾了回去。
刚至分叉路口,怀灭停下脚步,拍了拍怀空的肩膀。
“二弟,这次借剑的事,首功是你的。”
“我跟白伶先回去休整,你去向师父复命吧。”
怀空刚要推辞:“大哥,这——”
怀灭摆了摆手,打断道:
“别磨叽了。”
“师父最器重你,你去献剑,他肯定更高兴,去吧。”
说完,他拉起白伶的手转身就走。
白伶被他拽着走了几步,回头对怀空摆了摆手,嘴型无声地说了句“加油”。
怀空站在原地,看着大哥和师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怀灭的右手揽着白伶的腰,白伶的头靠在他肩上,两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老长。
怀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头,背负着天罪铁匣,双手捧着火麟剑匣,迈步向岛屿中央的铸造大厅走去。
大厅之内,炉火熊熊,热浪逼人。
一名身形魁悟的老者正背对着大门,负手而立,目光盯着前方巨大的溶炉。
他的身形微微佛偻,象是被病痛折磨多年的老人,周身散发着一股“风烛残年”的气息。
当然,是装的。
“徒儿怀空,拜见师父!”怀空单膝跪地,躬敬行礼。
“铁神”猛地转身。
眼中先是一闪而过的精光——那是真实的贪婪,一瞬即逝,立刻被“激动”和“欣慰”取代。
浑浊的老眼泛起泪光,嘴唇微微颤斗:
“空儿!你回来了!”
“让为师看看,瘦了……瘦了好多……”
他颤巍巍走上前,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怀空的脸,动作慢得象是怕碎了什么似的,眼框里满是慈父般的心疼。
怀空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师父的手瘦了……病得更重了吗?
“师父,不辱使命!”怀空强忍住情绪,解下背上的铁匣,又双手将火麟剑匣高举过顶,
“绝世好剑的剑魂已经融入了这柄火麟剑中,它也能吸摄万物,救师父的命!”
“铁神”的目光落在那只赤红剑匣上,眼底深处一抹狂热一闪而过,快得象火花。
但他的表情依然是一个被徒弟感动的老师父。
他伸出发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剑匣,声音哽咽:
“好孩子……好孩子……为师就知道,你不会让为师失望的……”
怀空跪在地上,看着师父打颤的双手捧着剑匣,眼框里全是心疼。
他不知道的是,“铁神”打颤的手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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