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灭与怀空都倒在了地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衣衫早已碎成了布条，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完好的。

    两个人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勉强坐了起来，盘膝运功，拼命压制体内翻涌暴走的真气。

    “怀空——！”

    一声凄厉的惊叫划破了死寂。

    白伶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场中。

    她的眼睛只看到了怀空——

    视线越过怀灭，直接扑到了怀空身边，泪水象是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怀空……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她伸出手想去碰怀空的伤口，手指却在半空中抖得厉害，不敢落下去——象是怕一碰就会让他更疼。

    最后，她只是用袖子轻轻擦去了怀空嘴角的血——

    动作小心得象是在擦一件瓷器。

    怀空抬起手，握住了她发抖的手腕。

    没说话，只是握着。

    手心的温度通过去，她的手指才渐渐不抖了。

    眼里满满的全是心疼和害怕，天地之间，好象就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