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那一抹笑魇重合在了一起。
他猛地一旋身——
将这一具娇柔的身躯死死地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白伶……”
“是你吗?白伶……”
一连串缠绵凄切到近乎肉麻的话语,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口中溢出。
一腔深藏至今、从未对任何人吐露过的相思,在此刻——尽数倾吐!
“我想你……”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别走——白伶——”
“不要再离我而去了……”
骆仙的娇躯骤然一僵。
眼瞳之中刚刚燃起的希冀,如坠深渊——
瞬息之间被暗淡彻底地淹没。
她的心,象是被一柄刀锋生生剜去了一片。
一股凄楚的感觉从肺腑之间蔓延开来,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这一个温暖、却终究令她心碎的怀抱。
掩面——离去。
只馀下一地被残酒浸湿的荒草,在寒风中伶仃地摆动。
小河边。
残月浮沉,水光冷冽。
骆仙独自一人蹲在泥泞的岸畔,指尖没入冰冷的流泉之中——
任凭一颗一颗的泪珠砸入水面,激起了阵阵细微的涟漪。
身后——
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渐渐响起。
无二双臂环抱胸前,缓步至身后停驻。
他瞧着那一对瑟缩的肩膀——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甸甸的叹息。
“为什么不告诉怀空实情?”
他的声音虽然粗豪,可落在这一片深谷寒潭边,却平添了几分不忍。
他俯下身来,看着水中那一轮不断破碎的月影:
“你心中比谁都清楚——”
“白伶已经魂归黄泉了。”
“纵然你做得再多,怀空心里始终只容得下那个人。”
“何苦——一直折磨自己?”
骆仙始终没有抬头。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了一丝血色,才颤着声音开了口。
绝望,凄迷。
“我……”
“真的说不出口。”
她低垂着眉眼,睫毛上还残存着一抹抹不去的湿意。
“白伶……确是死在我手上的。”
“若教他知晓真相——知晓是我亲手断了白伶的生机……”
“这辈子……”
“我也只能从他的那一双眼里,寻到一个‘恨’字了。”
骆仙宁可承受这一份错认的苦——
也不愿在他那一双霜雪般的眼瞳里,窥见名为仇恨的寒芒。
一份冷意——远甚于死。
无二沉默了许久。
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满脸都是无可奈何。
他迈步离去——雄健的身影在重重寒雾之中渐行渐远。
岑寥,空旷。
河水潺潺。
一轮残月倒映在水面上,被骆仙的泪珠一次次地砸碎、又一次次地重新聚拢。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怀空搂住她时体温未散的馀温。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晨曦微露,谷中的残雾还未彻底散去。
怀空立在廊下,眼框微微凹陷,透着一抹无法掩藏的憔瘁。
身侧的骆仙神色也是一片委顿,几缕青丝散乱地垂在肩头,一双眸子里尽是昨夜未干的凄清。
两人的神气都极为消沉——显然是一夜未眠。
神医从石屋后踱步而出,手中还在摆弄着一根枯焦的药根。
他斜睨了怀空一眼,声音阴冷如水:
“不要在此空耗光景了。”
“怀灭虽然假死——可他体内的那一股兽药从未停息。”
“此药如毒龙钻心,时时刻刻都在侵蚀他的百骸。”
“拖得越久——”
“复活的代价便越是沉重。”
无二本在井边抹脸,闻言猛地把手中的布巾一摔,跨步震地:
“代价?”
“你这老东西——说得轻巧!”
“究竟是什么代价?”
神医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怪笑,声如老鸦泣血:
“寿元——!”
“乾坤倒转,哪有不付出血肉的道理?”
“逆天改命的人——每一次涅盘,都要平白耗去整整二十年的阳寿!若是再耽搁下去——”
“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