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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是假,密谋是真。”陆长风冷笑,“黄掌门,江南这潭水,比你想的更深。有些人,明面上归顺大申,暗地里却想着借外人之力,重新划分棋盘。”
“我知道。”黄丹望向南方,那里是杭州的方向,“所以那些人才想要毒死沉明德,他若死了,那些观望的墙头草,会全部倒向对面。”
陆长风沉默片刻,忽然道:“黄掌门,老朽多嘴问一句:你搞的那个内力”买卖,还有返老还童”————是真的吗?”
“自然。”
“那————”陆长风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像老朽这般半截入土的人,还有机会吗?”
黄丹看着他,缓缓道:“陆家主今年高寿?”
“六十有八。”
“若陆家愿为大申稳住太湖水域,保漕运畅通,剿灭周勇等叛逆。”黄丹一字一句道,“三年时间,我让你回到五十岁的身体,期间所需要的内力你自己筹备。”
陆长风浑身一震,老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身施一礼:“陆家五百百子弟,从今往后,唯黄掌门马首是瞻!”
”黄丹扶起他,“眼下还真有事,我要在天亮前,悄无声息进入杭州城,陆老可有办法?”
陆长风直起身,脸上露出属于“水上阎罗”的傲然笑意:“走水路,过苕溪,入西湖,老朽亲自为掌门撑船。”
寅时三刻,西湖。
春雨不知何时飘了起来,细如牛毛,将湖面笼上一层薄纱。
一艘乌篷小船从苏堤方向缓缓划来,船头一盏气死风灯,在雨中晕开一团昏黄。
船夫是个戴斗笠披蓑衣的老者,划桨动作不紧不慢。
船舱内,黄丹已换了一身青色文士长衫,外罩油绸披风,看起来象个赶早进城的书生。
小船穿过压堤桥,驶入西里湖。
前方,孤山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山脚下就是沉府的后园水门。
“掌门,到了。”陆长风压低声音,“沉府后园连着西湖,这道水门平日锁着,只有沉家自家画舫出入,老朽已打点过,今夜值守的是沉文康的心腹,可信。”
黄丹点头,示意杜敬取出一枚令牌递给陆长风:“陆家主先回太湖,按我们商议的办,若有急事,可持此符去天元门杭州分院。”
“掌门保重。”陆长风抱拳,将小船稳稳靠在水门石阶旁。
黄丹起身,轻飘飘跃上石阶。
水门果然虚掩着,门后一个家丁打扮的汉子见到他,也不多话,只躬身一礼,便引着他穿过后园。
沉府后园极大,亭台楼榭在雨中显得朦胧。
但黄丹敏锐地察觉到,园中暗处至少有二十处呼吸声—一是沉家护院,也是天元门弟子假扮的口一路无话,直抵内院书房。
书房外站着两人。
一个是于澈,面色疲惫但眼神清明;另一个是沉文康,双眼布满血丝,见到黄丹,如见救星,扑通就要跪倒。
黄丹伸手托住他:“沉公子不必多礼,令尊现在如何?”
“孙院使和于先生用了针,暂时稳住,但依旧昏迷。”沉文康声音沙哑,“于先生说,毒性已侵入心脉,若无解药,最多————最多再撑六个时辰。”
黄丹看向于澈。
于澈点头,低声道:“确是寒髓散”。
弟子已用续命针”封住沉公心脉要穴,但此针霸道,不可超过十二个时辰,否则经脉萎缩,便是救回来也废了。”
沉文康也是焦急地发问:“黄掌门,您手里有赤阳草么?”
黄丹还没说话,杜敬就先摇了头:“此草只生于岭南火山温泉旁,三年一开花,花后即枯。
我们之前也全国搜集了,但暂时都没有收获,最后是黑冰台传来消息,说一个半月前的时候,王家曾暗中高价收集过赤阳草”,现在要说哪里最可能有,还就是王家了。”
黄丹眼中寒光一闪:“王焕之果然早有准备,应当是将市面上能够收集到的解药,都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这才对沉家主动的手。
心思倒是挺缜密,不过他有一点想错了,那就是没有赤阳草”,也一样可以治病!”
说着,黄丹就弯腰将手按在沉明德的胸口,紧接着掌心内力吞吐,体内的内力性质开始转变。
下一刻,一股至刚至阳的内力,就涌入了沉明德的膻中穴,并随着经络流通全身。
外人看来,脸色苍白发青的沉明德,竟然在短时间内就变得红润起来,只是看起来越来越红,最后象是一只烤大虾。
“噗!”
大约半一刻后,沉明德上半身微微一抬,紧接着就是一口黑血喷出。
黄丹也在此时收手,其肤色很快恢复了正常。
“行了,寒毒已除,只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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