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沙哑、更加微弱。

    灰黑色眼眸、紧盯着战场前方上那道正在与紫晶主宰激烈交手的银白色身影……时空间尊。

    那位太虚域真神后期老祖，每一次出手都让虚空与时间在他掌中弯曲、折叠、错位，如同一场由空间本身演奏的交响乐。

    墨渊狱主同样在战场边缘喘息着。他的弑神矛断口处流转的暗金色光芒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随时都会熄灭。

    他周身崩裂鳞甲缝隙中不断渗出暗金色血液、已结成一层薄薄血痂，但每一次剧烈动作都会让血痂崩裂，新的血液再度渗出。

    金焱老祖身影已几乎快要无法维持。

    那团横贯天穹的金色烈焰、此刻已收缩到如同一盏夜灯般大小，明灭不定的光芒在虚空中如同将熄的炭火。

    他悬停在战场后方的虚空角落，如同一个被遗忘在废墟中的火把。

    噬魂帝君的水银身躯同样惨不忍睹。

    亿万张面孔此刻只剩不足千张还在勉强维持着轮廓，那些面孔如被抽干水分的果实般干瘪、扭曲，在暗紫色的水银表面明灭不定地浮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