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他这些。

    现在听到刘局的简单称述，他又不觉得惊讶。

    平静又大方的点头，“嗯，没错，我确实是三年前带着我妈到琛州来投靠我小姨的。”

    “但这其中出了些事，让我们在车站苦等了几天，后来是身上的钱快没了，我才有了赚钱的念头。”

    刘局笑着点头，“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年纪轻轻就会做生意，还是第一次到城里，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能做出如今的成就。”

    “你很不错。”

    “但我也想不明白，你怎么有底气说今年一定会发大水？”

    “我们气象局几十号人，几十台设备，加上多年来的经验积累，都没敢说今年会发大水。”

    “要不是上月底，国家气象中心发出大江流域可能会有大水的公告。”

    “而且这消息还是我们内部知道，并没有外放。”

    “你一个小商人，没有设备，没有数据，你是怎么探究出来的？”

    “而且，听老方的话，你说的不是可能，是一定，你这个依据和底气是打哪来的？”

    刘局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倒也不像是在怀疑楚一杭什么。

    可能只是不可置信，觉得可能只是他瞎蒙的。

    对面水利局副局长也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比刘局粗犷。

    “对，我们听了你跟老方说的话，还有你分析的那些数据，你是怎么懂这些的？”

    “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又在这胡言乱语的？”

    向局的话砸下来，整个会议室都静默了。

    方台长没有说话，也没有替楚一杭说话。

    坐在办公桌的两边的工作人员都抬起头，朝他看去。

    楚一杭心累。

    看吧！

    看吧！

    他就知道，不能当出头鸟。

    他这才泄露了多少信息，就遭到他们的怀疑了。

    可他不能说这些都是上辈子经历过的事。

    头疼。

    又要耐心的解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