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海面上那些水柱，脑子里转了一下。南线方向？北熊的先头部队？不对，北熊最快还有两个小时才到。

    那是谁？

    海面上的登陆艇开始调头了，不是撤退是躲避炮击，队形彻底乱了。

    大鹰的士兵也在往回撤，有人往海里跑有人往登陆艇上爬，滩头上的进攻停了，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尸体和丢弃的装备。

    白黄蹲在沙堆后面盯着南线方向，炮还在打不是精准射击是覆盖式的试探炮击，但打的位置很准，正好切在登陆艇和滩头之间的航道上，把大鹰的后援和前线隔开了。

    不管是谁，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打得真准。

    白黄松了一口气，蹲下去靠在一块礁石上。

    他看了一眼时间三点五十二分，又撑过了十几分钟，但炮击不会持续太久，等对方调整弹道或者转移目标的时候登陆艇还会再回来。

    而在那之前他必须想办法凑一点弹药，不然下一波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黄站起来朝伤员那边走过去，有人在呻吟有人在低声骂娘有人靠在礁石上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

    弹药箱被撬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空弹匣丢在地上，他蹲下去翻了翻是空的，连一颗多余的子弹都没有。

    白黄站起来看向南线方向，炮声还在继续海面上还有水柱在炸。

    那个方向，陈凡也应该回到了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