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窗边的“弟弟”  半夜起床别开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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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左手边那栋楼的过道里,也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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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的声音,是从哪来的?

    那一晚,我裹着被子缩在墙角,睁着眼到天亮。窗外的每一点动静都能让我跳起来,树叶“沙沙”响,像那个小孩在扒窗户;风声“呜呜”叫,像那个男人在怒吼。

    天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着。醒来时,爸妈已经上班去了,桌上留着油条和豆浆,热气腾腾的,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老槐树的叶子上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对面的楼墙皮剥落,三楼的白衬衫还晾在那里,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过道里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像是昨晚下过小雨留下的,可天气预报说昨天是晴天。脚印很小,像小孩的,从左边那栋楼的单元门口延伸出来,一直到我家窗台下,然后突然消失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真的有小孩来过。

    我顺着脚印往左边那栋楼看,单元门敞开着,黑洞洞的,像个张着嘴的怪兽。我在这住了十几年,从没见过哪家有这么小的小孩——最近的一家是五楼的王奶奶,孙子都上小学了,嗓门大得像喇叭,跟昨晚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新搬来的?”我嘀咕着,心里却越来越慌。

    整个上午,我都坐立不安。写作业时盯着窗户,吃饭时盯着窗户,连看电视都要把沙发挪到背对窗户的位置。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外面看着我,圆溜溜的,带着点好奇。

    下午,我妈回来了。她看我脸色发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犹豫了半天,把昨晚的事说了。

    “小孩子的声音?男人的吼声?”我妈皱着眉,“你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隔壁楼哪有小孩半夜出来晃?”

    “是真的!”我急了,“还有脚印呢!”

    我拉着她到窗边,指着过道里的脚印。可不知什么时候,脚印已经不见了,地上干干净净的,像被人用水冲过。

    “你看,啥都没有。”我妈拍了拍我的背,“别自己吓自己,晚上早点睡,别玩手机了。”

    她不信。我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事憋在心里。可那声“姐姐”总在耳边响,像根刺,扎得我坐立难安。

    傍晚,我下楼倒垃圾,碰见住在隔壁楼的张爷爷。他坐在单元门口的小马扎上,抽着旱烟,看着来往的人。

    “张爷爷,”我鼓起勇气走过去,“您知道咱们这两栋楼里,有特别小的小孩吗?就……三四岁那种。”

    张爷爷吐了个烟圈,眯着眼睛看我:“小孩?没有啊。最近的就是五楼王家的小孙子,都上二年级了。咋了?”

    “我昨晚听见有小孩说话,就在我家窗边。”

    张爷爷的烟锅顿了一下,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往我家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说:“丫头,别瞎想。那栋楼……不干净。”

    “啥意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几年,”张爷爷往四周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三楼,有户人家,小孩没了。三岁,男孩,挺可爱的,就是命不好,夏天在楼下玩,掉进井里了……捞上来的时候,都泡肿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男孩……三岁……就在左手边那栋楼……

    “他……他穿啥样的衣服?”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红肚兜,”张爷爷叹了口气,“他奶奶给他做的,说是辟邪,结果……”

    红肚兜。

    我突然想起昨晚那个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点天真。想起窗台上那层薄薄的灰尘,想起消失的脚印。

    是他。

    是那个掉进井里的小男孩。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在晚上靠近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不留。可那声“姐姐”还是会钻进来,有时在梦里,有时在半梦半醒间,缠着我不放。

    我开始失眠,上课走神,成绩掉了一大截。我妈急得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是压力太大,开了些安神的药,可吃了根本没用。

    有天晚上,我又被那声音吵醒了。

    “姐姐,陪我玩啊。”他就在窗帘外面,声音闷闷的,像隔着层布,“我一个人好孤单。”

    我用被子蒙住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想喊,想叫我爸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有糖。”他说,“红色的,甜甜的,给你吃。”

    窗帘突然被拽了一下,轻轻的,像小猫的爪子在挠。

    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咬住被子。就在这时,那个雄厚的男声又响了,比上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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