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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猛地抬起头,目光像两道激光,瞬间锁定了站在殿角落的那个老者——岐伯。
岐伯正假装欣赏柱子上的雕刻,心里正盘算着今晚回去是吃炖羊肉还是烤鹌鹑,冷不丁被这一盯,吓得胡子都抖了三抖。
“老岐啊,过来。”黄帝招了招手。
岐伯硬着头皮走过去,躬身行礼:“陛下有何吩咐?”
黄帝把奏折往旁边一扔,揉了揉腰:“我最近有个疑惑,困扰得我睡不着觉。”
岐伯松了口气,只要不问长生不老就行:“陛下请问,臣知无不言。”
“你说,这针灸用的针,长短粗细,到底有没有讲究?”黄帝一脸严肃,仿佛在讨论国家机密,“难道随便从铁匠铺捡根铁棍戳戳就行?”
岐伯差点没呛着:“陛下,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黄帝越说越来劲,甚至带点吐槽的意味,“上次我去看你治病,你拿着一根短得像牙签似的针,扎得那将军嗷嗷叫,声音比杀猪还惨;又有一次,你摸出一根长如筷子的巨针,寒光闪闪,那病人一看,‘嗖’的一下直接翻墙跑了,连鞋都没穿!”
黄帝模仿着那个病人翻墙的动作,手舞足蹈:“那墙两丈高啊!硬是爬过去了!你说这针是不是有心理问题?”
岐伯尴尬地捋着胡须,干笑两声:“陛下,那是‘巨阙针’,主要用来治深邪远痹,那个病人……咳咳,心理素质有待提高。”
“行了,别打岔。”黄帝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密谋什么,“今天你就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尤其是那第四种针,我看你用得最顺手,那到底是啥玩意儿?”
岐伯眼睛一亮,来了精神:“陛下说的是‘锋针’吧?”
“对,就是那个看着像锥子,你拿出来我就想跑的那个!”
岐伯哈哈一笑,转身走向殿角那只雕花繁复的黑漆木箱。他走得很慢,很有仪式感,仿佛不是在取医疗器械,而是在开启传国玉玺。
“陛下,世人皆知我有九针,却不知每一针都有其独特的性格。”岐伯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箱盖上轻点三下,“针法如兵法,兵器不对,仗就打不赢。用错了针,那是草菅人命;用对了针,那是起死回生。”
随着“吱呀”一声,箱盖掀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九个精致的凹槽,整整齐齐码放着九根形状各异的金属针具,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针”。
岐伯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一根,捏在指尖,走到黄帝面前。
“陛下请看,这就是锋针。”
黄帝眯着眼睛凑近,像是在看一件出土文物:“这不就是根细一点的锥子吗?我看跟那补锅匠用的家伙什差不多。”
“陛下此言差矣!”岐伯故作高深地摇了摇手指,“锋针,取法于絮针。您知道絮针吧?就是织布机旁那些织女用来挑纱理线的那种细针。但这锋针,身形如小筒,末端极其锋利,长一寸六分。”
黄帝打断他:“停停停,少来这套文言文。通俗点,讲人话。”
岐伯笑了:“说白了,它就是针刺界的特种兵,专门执行斩首行动。对付痈肿、热毒、高烧不退,那是立竿见影。”
为了让这位日理万机的帝王听懂,岐伯决定讲个故事。一个关于“北山阿牛”的故事。
话说在有熊国北边的山区,有个叫阿牛的牧羊人。
阿牛这人,二十出头,身体壮得像头小牛犊(废话,名字都叫牛)。每天天不亮就赶着几百只羊上山,风吹日晒,皮肤黝黑发亮,平时连喷嚏都很少打一个。
可就在上个月,阿牛倒霉了。
那天早上起来,他觉得脖子右侧有点痒,摸上去有个小硬块。他没当回事,以为是蚊子咬的。
结果三天后,那地方变了样。
“肿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岐伯形容道。
阿牛疼得连头都不敢转,脖子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烤。那块红肿不仅大,而且摸上去滚烫,稍微碰一下,阿牛就能原地跳起三尺高。
“大夫!您快给我看看,这要是再肿下去,我脑袋都要炸了!”阿牛躺在炕上,疼得嗷嗷叫。
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了看,眉头皱成了川字:“阿牛啊,这是痈(yong)。通俗点说,就是毒疮。热毒郁结在里头,气血堵住了,出不来,就烂在那儿了。”
阿牛一听“毒”字,脸都绿了:“那咋办?挖掉吗?”
大夫犹豫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我这水平,不敢动手啊。你这毒气太盛,得请神医岐伯出马。”
就这样,岐伯背着药箱,爬山涉水来到了阿牛家。
一进门,岐伯没急着看脖子,而是先抓过阿牛的手腕。
岐伯手指搭在阿牛的寸口脉上,闭目凝神。在中医看来,脉象是身体的晴雨表。阿牛的脉,数(shuo)而有力,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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