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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帝听得热血沸腾:“合着这员利针,就是古代的‘脓包穿刺针’加上‘关节松动机’?简直是骨科圣手啊!”
“没错,”岐伯收起其他针,“今天,我就给您演示一下它的威力。”
为了增加说服力,岐伯决定来一场现场直播教学。
此时,部落里最能打的勇士阿牛正被几个族人搀扶着走进来。这哥们平时是“骑射冠军”,今天却成了“跛脚鸭”。
阿牛才二十出头,膝盖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皮肤被撑得发亮,红彤彤的。他一进门就哀嚎:“首领!岐伯大夫!救命啊!我这膝盖要是废了,下个月的围猎我就没法带头冲锋了,那咱们部落哪来的肉吃啊!”
黄帝看着阿牛那惨状,同情地递给他一块垫子:“坐下坐下,岐伯要用新研发的‘黑科技’给你治。”
岐伯让阿牛趴在兽皮垫上,仔细检查他的膝盖。
“阿牛,你怎么伤的?”岐伯一边摸一边问。
“嗨,别提了,”阿牛苦着脸,“前几天驯马,那匹烈马尥蹶子,我一不留神从马背上飞出去,膝盖正磕在石头上。当时没事,过了两天就开始肿,现在连弯都弯不了。特别是晚上,疼得像有无数蚂蚁在啃骨头。”
岐伯点点头,心里有了底。这在中医里叫“外伤瘀血致痹”。膝盖内部有积液,筋膜粘连,压迫了神经。
他从铜盒里取出那根员利针。
黄帝立刻凑过来当观察员,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草药茶,准备边看边点评。
岐伯没有急着下针。他先让助手用烈酒(古代的酒精)反复擦拭阿牛的膝盖。
“这叫消毒,”岐伯对黄帝解释,“虽然我们没显微镜,但常识告诉我们,脏东西进去容易感染。”
接着,他在阿牛膝盖周围按揉了几分钟。这不是按摩,这是“循经揣穴”。他在找那个最痛的点,也就是病灶的核心——“阿是穴”。
阿牛紧张得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岐伯安慰道:“阿牛,放松。这针比你上次中箭那次温柔多了。”
阿牛干笑一声:“大夫,那次箭是嗖的一下穿过去,痛快!这次我看你拿着个细细的针,还要在里面搅动,感觉更吓人啊……”
黄帝在一旁补刀:“这就是‘钝刀子割肉’,心理战。”
岐伯深吸一口气,神情专注。他用拇指、食指、中指持针,针尖对准阿牛膝盖外侧的一个凹陷处(这其实是现代的膝阳关穴附近,但在古代叫筋结处)。
“老板,看好,员利针的操作精髓在于‘快、准、狠’,但进出要‘柔、缓、稳’。”岐伯一边说,一边手腕发力。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针已刺入皮下。
阿牛“嘶”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顺着筋膜层进去了大概两厘米。
“这针为什么叫‘反小其身’?”岐伯一边操作一边讲课,“因为针身细,它在组织里行进的时候,就像鱼在水里游,几乎不产生阻力。但如果遇到粘连严重的筋膜,我就利用它稍粗的针尖,进行‘锐性剥离’。”
说着,岐伯开始轻微地旋转针柄,并上下提插。
这是一种非常高超的手法,名为“关刺”或“恢刺”。针尖在粘连的疤痕组织里像钻头一样工作,把那些像铁丝网一样的粘连剥开。
阿牛的表情变化极其精彩:
起初是惊恐:“哎呀,进去了!”
然后是疑惑:“咦?有点酸……”
接着是舒展:“哎?好像有股热气窜下去了……”
最后是不可思议:“大夫,你是在给我膝盖挠痒痒吗?怎么感觉里面松快多了?”
岐伯收针,动作干净利落。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刚才还肿得发亮的膝盖,虽然还肿,但阿牛试着弯曲了一下,原本那种撕心裂肺的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畅感。
“我……我能走了!”阿牛试着下地,虽然还有点瘸,但已经不需要人搀扶了。
黄帝看得目瞪口呆,把手里的草药茶都洒了:“这就好了?不用包扎?不用喝符水?”
岐伯擦了擦汗:“老板,这就是‘通则不痛’。我把里面堵住的瘀血和粘连的筋膜松开了,气血一通,肿胀自然会慢慢消下去。再给他开几副活血化瘀的药草外敷,三天就能跑能跳。”
晚上,黄帝拉着岐伯不肯让他走,非要听更详细的原理。
“岐伯啊,你白天说的那个‘水管’理论挺好,再给我讲讲。”黄帝盘腿坐在草席上,像个好学的小学生。
岐伯笑着拿起一根空心芦苇管:“老板,您看这个。人体就像一个巨大的水利工程。”
“您说的痈,在中医里属于阳证。就像是家里厨房的下水道堵了,剩饭剩菜堆在里面发酵,产生热量,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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