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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士兵还能扛住;次数多了,这就叫‘形数惊恐’。
时间一长,士兵们累趴下了,有的干脆开小差跑了(气血耗散),有的直接吓傻了,僵在原地(气机郁结)。城门大开,没人守了,外面的邪气长驱直入,里面的物资运不出去,这不就乱套了吗?”
黄帝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哦!我懂了!这就是所谓的‘吓得屁滚尿流’的升级版?气血都被吓跑了?”
“正是!”岐伯一拍大腿,“惊则气乱,恐则气下。 惊吓首先伤的是‘心肾’。心藏神,肾藏志。突然一吓,心气散了,肾气泄了。就像您手里端着一碗水,突然有人背后拍您一下,水洒了不说,碗都可能摔了。”
“气血一跑,这筋脉里头就没油水了。”岐伯继续深入。
“陛下,您把人体的筋脉想象成咱们的乡间土路,或者是城市的供水管网。气血就是路上跑的车,拉着粮食(营养);也是管道里的水,滋养万物。
一旦惊恐导致气机紊乱,气血不跑了,或者乱跑了。路没人维护,再加上风吹雨打,杂草丛生,管道里泥沙淤积,可不就‘不通’了吗?
路堵死了,信号塔也塌了。 大脑指挥部发个指令:‘喂喂喂,左手左手,收到请回答!’左手那边静悄悄的,没信号啊!
这时候,肢体就会出现‘不仁’的现象。”
岐伯特意
“这‘不仁’,可不止
第一阶段叫‘麻’:这是预警。气血刚开始不足,经络边缘地带先断供。这时候的感觉就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或者像过电一样,滋滋作响。这是身体在喊:‘没饭吃了!快来人啊!
第二阶段叫‘木’:这是加重。气血彻底断了,经络像干涸的河床。这时候拿针轻轻扎一下,感觉迟钝,像隔着一层厚布在摸东西,或者像木头戳一样,死板板的。
第三阶段叫‘不仁’:这是终局。彻底没知觉了。别说扎针了,火烧火燎可能都感觉不到。这就好比您的手机,一开始是卡顿(麻),后来是触屏不灵(木),最后是直接黑屏关机(不仁)。
根源在哪儿?在于供电系统(气血)被‘惊恐’给搞短路了!”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冷汗都快下来了:“照你这么说,寡人昨天看见那只死鸡,吓得差点跳起来,是不是也伤了气血?”
“那是自然。”岐伯毫不留情,“所以您得淡定。”
黄帝接受了理论,但最关心的还是实操:“既然是电路断了,咱们接上不就行了?怎么还要‘按摩醪药’?听起来像是让人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再喝点小酒助兴?”
岐伯差点没被口水呛着,赶紧摆手:“陛下误会了!这可不是去享受的!这是为了救命啊!这是一套组合拳,缺一不可。”
岐伯站起身来,现场比划:“陛下,您看啊。这路堵了怎么办?得修路啊!按摩,就是人工去修路,是物理层面的疏通。”
“那些经络穴位,平时气血走得好好的,现在因为惊恐,气血一抽抽,经络就打结了,像拧麻花一样,中医叫‘筋结’。
按摩师的手,那就是挖掘机加疏通队。通过点、按、揉、捏,利用力学传导,把那些纠结在一起的肌肉筋膜给拉开,把死胡同给打通。这就叫‘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按摩的时候可能会疼得嗷嗷叫,那是好事儿!说明路通了,气血又流进去了。这不就是把那些吓得躲在墙角不敢出来的气血,硬生生给赶回工作岗位嘛!”
为了让黄帝信服,岐伯举了一个发生在军营的真实案例。
“就说那天您看见的那个士兵吧。那是咱们部落的小伙子,叫二狗。二狗本来身体倍儿棒,一顿能吃三斤肉,百米冲刺能追上野兔。
结果上个月上山砍柴,迎面撞上一只剑齿虎。虽说最后没被吃掉,靠爬树躲过了一劫,但魂儿丢了一半。回来之后,这二狗的右胳膊就废了,抬不起来,摸上去冰凉,跟死肉一样。
御医们都傻眼了,说这是‘脱疽’的前兆,建议截肢。二狗哭得那叫一个惨啊,说自己还没娶媳妇呢。
臣去一看,就知道不是骨头的事儿,是气闭了。
我把二狗叫过来,也不用药,就让他趴床上。我先在他背上找到了那个吓得缩成一团的穴位——主要是膀胱经上的‘神堂’、‘魄户’这些地方,还有颈部的‘风池’、‘安眠’。
臣下手很重,狠狠地按。二狗当时‘嗷’的一嗓子,眼泪鼻涕一起流,那是把憋在心里的那口恐惧之气给哭出来了。这叫‘移精变气’。
然后,我再顺着他的膀胱经一路往下推,把他胳膊上那些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筋结给揉散。特别是肩井穴和曲池穴,那是气血上不去的卡口。
每天折腾半个时辰,才三天,二狗的胳膊就能端碗吃饭了,一周后又能去练武场举鼎了。这就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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