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八章 有人通了风  三国:刘禅不是扶不起的阿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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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什么?”

    暗哨把原话念了出来。

    殿内安静了。

    往哪儿走。

    火头兵不关心水够不够。

    不关心伤员活了几个。

    不问队伍还剩多少人。

    第一句话问的是方向。

    “辎重兵怎么答的?”

    “火头兵什么反应?”

    “点了一下头。没再说第二句话。”

    刘禅的手指从案面上收回来,搁在扶手上。

    帐篷后面的泥地没了。

    行军路上没有固定的地方可以埋东西。

    他换了法子。

    不需要再往土里插草茎——只要找机会把行军方向传出去就行。

    接消息的人在朱提那头等着。

    “告诉李恢。火头兵接触过的人,逐个记名。不光记他说了什么——记他吃饭坐在谁旁边,歇脚站在队伍哪一段。位置比话重要。”

    “诺。”

    “第四件。成都。”

    暗哨换了节奏。

    “今天十三。”

    刘禅的手从扶手上抬了起来。

    十三。

    费祎在驿站南三里岔口蹲着,等牛车过。

    齐家铁铺初八出了一趟,五天一轮,今天该来了。

    “牛车呢?”

    暗哨停了三息。

    “没来。”

    殿内安静了一拍。

    “费祎的人从卯时蹲到午后。官道上过了十几辆车。没有一辆往驿站方向拐。”

    没来。

    “齐家铁铺呢?”

    “关门。炉子没冒烟。前天还锤了半个时辰,昨天停了,今天继续停。”

    “任遇呢?”

    “照常上值下值。但没去粮市买米。”

    没买米。

    “官仓后巷那间院子呢?”

    “门关着。没炊烟。”

    刘禅的拇指压进凹痕最深处。

    指腹上的红印叠在昨天的上面,一道压着一道。

    全停了。

    牛车不来了。炉子不开了。米不买了。院子里没人做饭了。

    一起停的。同一天停的。

    不是巧合。

    有人通了风。

    精铁,弩臂,仿造连弩——整条线一夜之间缩了回去。

    谁通的?

    盯梢的动作够轻了。

    但对面也不是聋子瞎子。

    暗沟口那个拾荒老者被人多看了一眼,还是赵岐出城那天巷口有人影晃了一下——哪个环节露了底,说不准。

    结果分两种。

    一种——觉得风紧,收了手,等风过了再动。人还在。线还能牵。

    另一种——弩臂已经造够了。收摊走人。成品已经在路上。

    “告诉费祎。”

    帷幔在听。

    “驿站继续蹲。再蹲三天。三天之后牛车还不来,换人,换位置,退到官道更远处。岔口不要再守了——如果他们看到了岔口有人,这个点就废了。”

    停了一息。

    “任遇继续盯。盯紧。他不买米了,总得吃饭。看他去哪吃。跟谁吃。官仓后巷那间院子,门口经过就行,不要停留。”

    “诺。”

    帷幔安静了。

    消息说完了。

    刘禅没有站起来。

    殿外天亮了。

    光从窗口切进来,落在案面上,落在凹痕旁边。

    桂花糕盒子搁在案角,昨天开的,还剩三块。

    刘禅拿了一块,掰成两半。

    一半放嘴边咬了一口。另一半搁在犍为旧档的竹简上头。

    南中那头,三个叛首死了两个。

    剩下那一个关着门挂白幡。

    丞相在等。他也在等。

    成都这头,炉子不冒烟了。牛车不来了。院子里灶冷灯灭。

    停了工的人在某个地方猫着。

    任遇不买米了,但他总要吃饭。

    门外脚步声响了。

    内侍到了。

    刘禅歪进椅背里,手肘搭着扶手,脑袋歪下去。

    门推开了。

    “陛下——”

    “困。”

    刘禅打了个呵欠,声音黏糊糊的。

    “今天没什么事吧?没人找朕吧?朕想再睡会儿。”

    内侍应了声,退到门外。

    殿内空了。

    刘禅没有再歪着。

    坐直了。

    两只手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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