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章 一万骑兵连夜跑——四万步兵他不要了  三国:刘禅不是扶不起的阿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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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北面。加之。三千五百对一万。

    还是不够。

    但——

    不需要够。

    魏延不用赢。堵住就行。堵一个时辰。让司马懿那一万骑跑了一整夜,人困马乏的时候,停下来。

    停下来——后面的棋才有地方落。

    刘禅提笔。给魏延第二封信。

    “不打。堵住。堵到天亮。朕有后手。”

    封口。火漆。交走了。

    ——

    戌时。

    天黑透了。

    五丈原大营灶火灭了。灯灭了。一万人窝在帐篷里。不出声。

    崖顶。刘禅裹着一件旧袍子坐在石头上。没生火。北风从渭水那边刮过来,带着水腥气。

    陈到蹲在左手边。

    赵云站在右手边。枪插在地缝里。

    三个人盯着北岸。

    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但耳朵行。

    隔着渭水。对面——嘈杂声。远。风一阵一阵送过来。马蹄。铁甲碰撞。车轮轧地。有人在低声吆喝。

    “动了。”赵云先出声。

    刘禅没接。耳朵竖着。

    嘈杂声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然后——声音的方向变了。从正北偏向东北。

    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走了。

    “子龙将军。他带了多少人。”

    赵云听了一阵。眼睛闭着。老将的耳朵比斥候管用。

    “马蹄密。至少八千骑。步兵脚步声——没有。”

    没带步兵。

    刘禅从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

    “四万步兵。他扔在长安了。”

    安静了两息。

    赵云的手从枪杆上松了。又攥回去。

    “陛下。追不追。”

    “不追。”

    刘禅往帐的方向走。走了三步。停了。

    “明天一早。朕要过河。进长安。”

    赵云没吭声。

    陈到跟上来了。

    “陛下——四万人还在城里。万一……”

    “四万人三天没吃饭了。没主帅。天一亮发现司马懿跑了——你觉得他们还能干什么。”

    风吹过崖顶。刘禅的袍角翻了一下。

    “拿刀的手都在抖。拿不动了。”

    他掀帘进帐。帐里黑透了。摸黑坐到案前。

    “传令伙房。杀猪。所有的猪。煮饭。所有的米。明天过河——推着粮车过去。”

    陈到在黑暗里应了一声。

    “降兵营那两千五百多人明天也跟着过。走前面。”

    “降兵打头?”

    “不是打头。是活招牌。城里那四万人一看——自己的兄弟吃饱了、穿暖了、没掉脑袋——比十万大军管用。”

    帐帘动了。陈到出去传令了。

    刘禅摸到枕头底下的匕首。攥了一下。搁到案面上。

    明天不用塞枕头底下了。

    明天进长安。

    ——

    长安东面。六十里。

    官道。

    魏延的三千骑散在道路两侧的树林里。没扎营。没生火。人啃干粮。马嚼枯草。从蒲坂渡一路急行,昨日入夜前赶到的。人没歇透。马也没歇透。

    魏延坐在一棵歪脖子树底下。刀横在膝盖上。眼睛闭着。耳朵没闭。

    马蹄声。从北面。

    不是官道方向。是小路。

    姜维的五百骑从北面绕过来了。赶了半天。马累得前腿打颤。

    “将军。”

    姜维翻身下马。手里攥着帛条。

    “陛下的信——今夜,他往东跑。”

    魏延把嘴里的干粮渣子咽了。

    “多少人?”

    “信上没说。”

    魏延睁开眼。往西边看了一眼。

    “一万骑。”

    姜维蹲下来。

    “步兵不会带。带了跑不快。能跑的只有骑兵。撑死一万。”

    姜维在地上划了一道线。

    “一万对三千五。”

    “陛下说了——不打。堵住。堵到天亮。”

    姜维想了几息。点头。站起来了。

    “那就堵。”

    魏延拍了拍树干上的土。撑着刀站起来。走到官道中间。左右看。

    两侧。土坡。不高。两丈出头。弓兵藏在后面——够了。

    “你带五百人。埋左边坡后面。他冲过来——我挡第一阵。你从侧面射。射完就撤。绕一圈回来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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