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25 ◇  野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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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他出门也没找到你,不知道去哪了。”

    不带情绪地抬起眼,宋亦霖望着雨幕,混混茫茫,视线找不到任何落脚点。

    精疲力竭感再度涌现,她闭了闭眼,呼吸都觉得倦,勉强开口:“没事,都挺好的。妈,你上班吧。”

    挂断通话。她站定在屋檐下,看雨水氤成雾,阴云聚拢堆积,严丝合缝地压着光,见不到星点亮。

    一簇水花沿雨搭砸下,她不避不躲,望着它坠向自己,逐渐铺满视野。

    下一瞬,水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黑伞面。

    她微怔,侧过脸,正对上谢逐低垂目光,“发什么愣。”

    雨势渐弱,却还是落个不停,耳畔满溢淅沥声响,嘈杂却轻。

    宋亦霖在少年眼底看到自己。

    胸腔沉响,像被什么撞击。症状为呼吸困难,余痛绵密,似乎很难康复。

    沉默少顷,她轻一摇头,说:“没事。”

    回到小区已经是七点,各楼层却都暗着,不见光。问过门卫,才知道是暨城连绵降雨,城市电力受到干扰,稍后才能恢复通电。

    一天下来都是倒霉事,多一件也不算多,宋亦霖没什么表情,迈步往楼梯间走去,也不拿手机照亮。

    谢逐便将人拎回来,平静端量她少顷,随后拿过她手中东西,打开手电,先一步上楼。

    宋亦霖望着空荡掌心,指腹还印着淡粉勒痕,边缘泛白。

    敛目,她抬脚跟上他。

    两人一路无话,楼梯漫长而昏暗,时间也像被无限延展,宋亦霖低头看台阶,神色并不分明。

    直到不知几次踏上平地,谢逐的嗓音才响起:“我妈是谢逾岸的第三者。”

    “谢逾岸死后,她再婚出国没管我,现在儿女双全,没回来过。”

    “上次来电话是一年前,因为看到我夺冠,她想起了谢逾岸。”

    他语调毫无起伏:“就算我哪天死了,她也只会怀念前夫,可惜他后继无人。”

    随话音消散,宋亦霖很轻地低下头。谢逐似有所觉,没再开口。

    有些烦躁地蹙眉。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样苛刻,她哭她笑,他总都不舒坦。

    谢逐走近,俯身与她平视,少顷,他平静道:“你要哭了吗。”

    伪装本就不稳固,情绪分崩离析只在转瞬间,宋亦霖没回话,退开半步,让自己紧贴墙壁,不肯给他看。

    但手电光束微抬,她有些无奈地蹙眉,抿唇偏开脸,沾湿的睫毛轻颤着,眼梢泛红,一片脆弱的水色。

    下一瞬,光彻底熄灭。

    视野迅速被黑暗蚕食,宋亦霖抵着墙,指尖攥得很紧,过了许久,她才听到谢逐的声音。

    “……我说错话了。”他嗓音很低,“你不要哭。”

    吵架没哭,受伤没哭,淋雨也没哭,那么多糟心事熬过来,宋亦霖却在这句话里掉了泪。

    酸涩感徒然涌现,她将脸埋得更低,眼泪簌簌往下落,她抬手去擦,从始至终连声哽咽都不曾有。

    谢逐却透过昏沉暗影,看到她哭得在抖。

    无端让人觉得很难过。

    沉默少顷,他伸手揽过她,隔着并不完全贴近的距离,有些生疏、但很轻地拍了拍她后背。

    “衣服湿。”他说,像在解释,“不能抱你。”

    这话却不知怎么戳了人,宋亦霖闻言一僵,哭得更加厉害,额头抵在他肩膀,很快湿热一片。

    她甚至啜泣出声,哽咽着攥紧他衣袖,如同想留住什么,却半句话也不肯讲,眼泪好似止不住,打湿衣襟覆在他肩头,像发烫。

    谢逐微一滞住。

    他第一次感到无措,焦躁同时,又觉得无力。

    叹了口气,他抬手给她擦眼泪,指腹蹭过她濡湿眼梢,温热的一小片,不等干燥,又很快被重新打湿。

    反复灼烫着他的指尖。

    谢逐顿了顿,重新将人揽进怀里,再开口时,嗓音带了几分哑:“宋亦霖,别哭了。”

    “求你,行不行。”

    作者有话说:

    现在是暗恋且自知了(指一些嘴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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